三人连连点头。
“我就说嘛,婉清十八岁连宗师都不到,侯爷怎么可能二十岁就成天人。
听说天人都能活五百多岁呢,真是不可思议。”
木婉清话音刚落,就听许穆枫补充道:
“江湖中人最爱夸大其词,我今年十九整,若按虚岁算二十,再放宽些说二十一也不为过。”
刀白凤和秦红棉愣在原地,这简直超出常人理解。
木婉清略显尴尬,轻声说:
“许大哥天赋异禀,这样的成就婉清连想都不敢想。”
刀白凤突然神色一变:
“侯爷说智欢大佛是高扬师父,高家现在岂不是......”
许穆枫淡然道:
“高家已被逍遥侯府与段皇爷联手剿灭。
今后大理的江山,将牢牢握在段氏手中。”
秦红棉惊讶道:“侯爷也知道婉儿是镇南王之女?”
“实不相瞒,我家夫人阿朱正是阮星竹与镇南王的长女。
对于镇南王与诸位的往事,本侯略知一二。”
刀白凤白了许穆枫一眼,这事她早已知晓。
在她眼中,许穆枫与段正淳同样 成性。
“王妃不必这样看我,许某只是见姑娘们惹人怜爱,想给她们一个家罢了。”
许穆枫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三人。
“你这人脸皮比段正淳还厚,难怪连邀月宫主和东方教主都为你倾心。
不过你比段正淳强,至少会给姑娘们名分。”
刀白凤说着转向秦红棉: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只怪我们女子地位卑微。
并非我刀白凤不能容忍,实在是我身为摆夷族公主,代表全族颜面。
我们摆夷人奉行一夫一妻,当年段正淳为联姻,向我父亲许诺此生只娶我一人。
可他到处留情,却不敢给你们名分,就是怕有损摆夷族的颜面。
若不是段皇爷册封誉儿为琮郡王,我父亲也不会答应承认阮星竹母女。
这一切都是政治妥协。
我虽恨段正淳 ,却也无能为力,谁让我是摆夷公主、镇南王妃呢?”
经历生死后,秦红棉已释怀往日恩怨。
如今听刀白凤道出苦衷,她终于完全理解。
甘宝宝与李青萝看得透彻,早早嫁人,或许已是最好归宿。
“星竹是幸运的,育得一双好女儿。
为拉拢逍遥侯这天人,段皇爷与正淳爱屋及乌,给了她名分。
而我秦红棉,此生注定无法与他相守。
终究是错付了。”红棉对刀白凤说道,泪如雨下。
木婉清亦泣不成声。
母亲十八载幽居空谷,独自将她抚养。
这十八年的心血,如今皆成泡影。”阿朱能做到,我木婉清亦可。”她坚定心志,向母亲问道:“娘,您当真不爱镇南王了吗?”
红棉拭去泪水,这十八年她不知哭过多少回。”爱与不爱,不过徒增烦忧。”
婉清郑重道:“若娘舍不得镇南王,女儿有法子让段皇爷下旨,如册封星竹那般册封您。”
“即便本宫去求,保定帝也未必应允。
婉清有何主意,但说无妨。
你母女且宽心,本宫既容得下星竹,自然不会记恨你们。
如今经历这些,本宫早已看淡。”红棉与白凤相视一笑,恍如故友重逢。
婉清望向许穆枫,决心牺牲自己成全母亲。
“婉清,为何这般看我?怪不自在的。”穆枫见她目不转睛,出声问道。
“许大哥觉得婉清美么?”她神色认真。
“芙蓉不及 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婉清自然是极美的!”
女子谁不爱听赞美,何况这般盛赞。
“苏州李员外有二女,长女紫薇,次女胭脂。
某夜家中起火,紫薇发觉后忙唤人救火。
至胭脂房前问:‘小妹可安好?’胭脂答:‘火势已困我,无法脱身。
’紫薇急道:‘姐姐这就带人来救。
’胭脂却说:‘火毁我外衣,又无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