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三书六礼迎娶母亲,否则女儿绝不认这个父亲。
什么郡主名分,我木婉清不屑一顾。
只是女儿与段誉终究是兄妹,要我对其母下手,实难从命。”
秦红棉轻抚女儿肩头,喃喃道:"修罗刀下亡魂,做鬼也难忘。
段正淳当年一句戏言,误尽我们母女终生。”
最终秦红棉妥协道:"为娘答应你,此行只作教训,不取性命。”
见母亲松口,木婉清总算安心。
母女二人当即潜行向玉虚观进发。
玉虚观远离尘嚣,与大理城间隔重山。
刀白凤与贴身嬷嬤,浑然不觉城中变故。
"阮星竹倒是好本事,一双女儿都攀上高枝。
如今借着女儿光,竟得了诰命,当真可恨。”
刀白凤容貌依旧明艳,岁月未曾留下痕迹。
"夫人慎言!那逍遥侯对阿朱宠爱有加。
若听闻您出言不逊,只怕要惹祸上身。
百药门的前车之鉴,夫人当引以为戒。”
老嬷嬤苦口相劝。
刀白凤连忙扶老妇人坐下:"白嬷嬷抚养之恩,凤儿岂敢忘怀?"
话音未落,白嬷嬷突然暴起,一掌击向窗外。
作为宗师高手,白嬷嬷常年护卫刀白凤安危。
掌风过处,窗棂尽碎,露出秦红棉母女身形。
"何人胆敢擅闯玉虚观?"
白嬷嬷厉声喝问, 而出与二人缠斗。
"我道是谁,原来是秦姐姐。”
刀白凤踏着砖石走来,语带讥讽:"可惜这清修之地,没有负心汉可供姐姐寻呢。”
木婉清一身武艺尽得秦红棉真传,境界早已超越其母。
她距离宗师仅有半步之遥,长剑寒光凛冽,毒镖暗藏杀机。
见母亲 ,木婉清怒不可遏,哪里还顾得刀白凤与段誉的关系?
三枚淬毒飞镖破空而出,直取刀白凤要害。
刀白凤手中拂尘如鞭,家传武学施展开来,却仍逊木婉清一筹。
她侧身疾闪,堪堪避过那索命毒镖,眸中燃起怒火。
"先前行刺之事,念在誉儿情分才放你一马。
今日竟敢闯我玉虚观,真当本观主不敢 ?"
秦红棉冷笑反讥:"装什么清修之人?既不出家,又独居野观,莫不是在养男人?"
此言激得刀白凤拂尘暴起,身形如电加入战局。
白婆婆压力骤减,数招间便制服了木婉清。
秦红棉分神之际,被刀白凤一记重击打倒在地。
数十里外,智欢大佛显出身形,狼狈窜入僻静道观。
他藏身阁楼检查伤势,金丹裂纹密布,修为折损过半。
"可恨的小子!若非及时遁走,险些毁我道基。”
眼中邪光闪烁,他盯上了观中女修:"采补处子,方是恢复捷径。”
夜色中接连三名女修化作干尸,智欢却嫌进展缓慢。
忽然在小树林发现惊喜——
"绝阴之体!还是先天圆满境界!"他贪婪注视着被擒的秦红棉母女,"天赐我也!"
阴笑声突兀响起:"阿弥陀佛,三位何不共侍我佛?"
白婆婆寒毛倒竖,这淫 人竟无声无息逼近!
"大师请回,我等只奉玉虚天尊。”
三人警惕地注视着面前的僧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贫僧实属无奈,才来寻求三位女施主相助。”智欢双手合十,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木婉清下意识后退一步,紧紧抓住秦红棉的衣袖。
白婆婆沉声道:"大师修为高深,我们能力有限,恐怕帮不上忙。”
"善哉善哉。”智欢突然抬手,一道红光闪过,白婆婆的身体瞬间化为血雾。
尖叫声划破寂静。
智欢缓步向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刀白凤强忍悲痛,拂尘猛地袭向僧人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