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么美,可他们认不出我......”
三人相拥而泣,王语嫣始终沉默。
她最后望了段正淳一眼,便毅然转身,带着阿紫离去。
阿朱平复心情后,独自来到翠竹居。
她想看清阮星竹的模样,却见段延庆正挥杖欲下 。
阿朱当即点出商阳剑,铁杖应声飞落。
“段誉!休要躲藏!”段延庆怒吼着扫向竹林,却不见人影。
他怒极下令:“杀了他们!”
一品堂武士刚举刀,便被数道剑气击倒。
段正淳喜出望外:“是六脉神剑!誉儿来救我们了!”阮星竹抿着唇不发一言。
段延庆计上心头,铁杖直指二人:“再不出来,我便取他们性命!”
“你敢!”阿朱飞身而至,真气激荡间斩断铁杖。
众人皆惊——这姑娘不过双十年纪,竟有如此功力。
段正淳与阮星竹望着那道粉色身影,心头涌起熟悉之感。
这个冒死相护的少女,莫非就是......
剑影纷飞
段延庆铁杖拄地,浑浊的目光凝视着少女:“丫头,你既是段氏血脉,怎会习得失传已久的《六脉神剑》?老夫竟不知族中有你这般人物。”
他暗自思忖,这姑娘年纪轻轻已达大宗师境界,莫非是段正淳那 种留下的孽缘?
阿朱指尖轻抚剑柄,将赤心剑缓缓归鞘。
她侧首望向阮星竹,眼眶倏然泛红。
“果真如阿紫所言……”她抿唇强忍泪意,终究没让那滴泪落下。
“老夫与段正淳的恩怨,与你何干?”段延庆沉声道。
阿朱拭去眼角湿意,冷然抬眼:“今日有我在此,你动不得他们。”
段延庆铁杖一顿,阴声道:“我身后五十死士,皆是一品堂精锐。
即便你武功盖世,难道能敌众人围攻?”
“三!”阿朱忽启朱唇。
夜风骤紧,一品堂武士握刀的手沁出冷汗。
“二!”
叶二娘与岳老三已率众合围,刀刃映出森冷月光。
“一!”
话音未落,阿朱双指疾弹。
少泽剑剑气如虹,七名武士喉间溅血。
余众结阵冲来,却被一道二十丈剑光劈得人仰马翻。
叶二娘身形鬼魅,直取段正淳心口。
忽觉背后寒意彻骨——阿朱竟以凌波微步截住去路,北冥神功猛然催动!
“啊!”叶二娘浑身剧颤,毕生功力如决堤之水尽泄。
岳老三怒挥鳄鱼剪砍来,阿朱翻掌震断兵器,断刃反插两名武士胸腹。
最后一脚将岳老三踹入深潭,水花轰然炸响。
段延庆暴喝跃起,铁杖激射数十道剑气。
阿朱衣袂翻飞间,六脉齐发——
天地骤亮如白昼。
寒芒乍现,赤心剑自阿朱腰间倏然出鞘,三十余丈猩红剑气撕裂长空,正是天剑九式第三式「剑分阴阳」。
血色锋芒瞬息及至,段延庆手中精铁拐杖应声而断。
护体真罡轰然炸裂,狰狞剑痕自其胸膛绽放。
阿朱纤指轻转剑锋,正欲给予致命一击,忽闻段正淳疾呼:「且慢!祖训明示骨肉不可相残!」
「谁是你女儿!」
赤心剑寒尖已刺破段延庆咽喉肌肤,竹林深处忽飘来阮星竹空灵歌谣:「天上星,亮晶晶...」这镌刻在玉佩上的童谣令阿朱浑身剧震,长剑当啷落地。
她颓然跪坐,积蓄多年的委屈决堤而出:「既忍心抛弃骨肉,何苦将我们带到这世间?」
段正淳喉结滚动,阮星竹罗衫尽湿。
当年为情私奔的阮家 ,此刻才惊觉付出的代价竟如此惨痛。
阿朱忽拭泪轻笑,周身复现宗师威仪:「今日不过来了却执念,从此陌路。
」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阮星竹颤抖着伸出双手。
阿朱回眸浅叹:「紫衣姑娘是我妹妹阿紫,我名阿朱。
生育之恩,永志不忘。
」语毕踏空而去,唯余一滴清泪坠入尘埃。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段正淳轻抚阮星竹肩头,「既有姓名线索,本王定能寻回她们。
」阮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