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和诸白鹤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敢与蓝凤凰大战百余回合的二师兄,百药门第二高手,竟会直接认怂。
“二师兄,你这没骨气的家伙,简直是百药门的耻辱!回到门派,我定要禀告父亲,让你去万蛇窟走一遭!”
面对诸白鹤的威胁,张胜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蹲着抱头,心中却暗想:
“小师弟啊,若师父知道你招惹了逍遥侯的女人,还认不认你这个儿子都难说。
师父连任盈盈都未必敌得过,区区百药门,怎敢与逍遥侯府抗衡?你若逃回去,只怕连累师父和师兄弟!”
见二师兄油盐不进,诸白鹤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三师兄冯云身上。
“三师兄,若能一起逃出去,我定在父亲面前为你美言,日后我继任掌门,必让你当长老!”
冯云闻言,心中激动,多年努力总算得到认可。
“若助小师弟脱困,再请师父出手,就算是大宗师,师父也能用药放倒!”
虽这么想,冯云仍有些不安。
能让蓝凤凰跪迎的任教主,恐怕不是普通大宗师。
但富贵险中求,他决定赌一把。
他朝小师弟使了个眼色,突然挥刀砍向阿紫。
只要制住这丫头,或许还有转机。
阿紫已是宗师中期,冯云的攻击在她眼中慢如蜗牛。
她施展“北冥神功”,闪身至冯云背后,一掌吸干了他的内力。
冯云瞬间虚弱倒地,大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如一滩烂泥。
“好家伙,三师弟竟为小师弟争取了三息时间!”张胜暗自庆幸自己没反抗。
诸白鹤刚起身,阿朱指尖射出一道剑气,洞穿了他的膝盖。
剧痛让他跌倒在地,惨叫连连。
“你们这群 !我父亲是百药门掌门诸万山!伤我一根毫毛,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侯爷,小师弟腿废了,三师弟武功尽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张胜忍不住求情。
许穆枫微微一笑,没想到竟有人认出了他。
“哦?你是如何认出本侯的?”许穆枫饶有兴致地问道。
张胜不敢隐瞒,立刻答道:“小人起初并未认出侯爷,否则定会劝阻小师弟。
是见到任教主后,才想到您的身份。”
许穆枫微微皱眉,语气低沉:“你倒是诚实,反应也快,认输也干脆。
只可惜,不该替他们求情的。”
“你解毒的本事学了几分?若能喝下阿紫的毒酒不死,本侯便不计较,如何?”
张胜心中懊悔,明白许穆枫原本没打算杀他,可因他替诸白鹤求情,毒酒便落到了自己头上。
“难怪世人都说,女人是侯爷的逆鳞。
小师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冒犯您的女人。”
“若小人喝 酒,侯爷能否放过百药门其他人?”张胜问道。
许穆枫点头:“只要他们不找死,本侯可以饶他们一命。”
阿紫将毒酒递给张胜,他接过酒杯,长叹一声:“罢了,百药门本就不是什么正派,我也非无辜之人。”
“师父,徒儿本可活命,但为报您的养育之恩,徒儿尽力了。”
说完,他一饮而尽,随后走到癫狂的诸白鹤面前,语重心长道:“小师弟,师兄早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师兄尽力了。”
张胜诡异一笑,随即倒地而亡。
“小阿紫,你何时偷了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连姐夫都没察觉。”许穆枫挑眉。
阿紫有些慌乱,本想撒谎,但见阿朱的眼神,只得老实交代:“当日姐夫让我在丁春秋身上找秘籍,我便顺手拿了他的药包,里面还有别的 ……”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药包,一一展示:“这是三笑逍遥散,这是鹤顶红,这是七日断魂散,这是五步断肠散……”
许穆枫无奈摇头:“ 非同寻常,你若喜欢便留着,但不可乱用。”
阿紫兴奋地跳起来:“谢谢姐夫!”
阿朱幽幽瞪了许穆枫一眼:“夫君再这样宠她,她迟早被你惯坏。”
她走到许穆枫身后,替任盈盈给他揉肩,许穆枫闭眼享受。
任盈盈拉着蓝凤凰上前,问道:“夫君,诸白鹤和其他百药门的人如何处置?”
“答应过张胜,只诛首恶。
诸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