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偷 子还敢大放厥词?萧某虽是辽人,可曾伤过半个无辜汉人?"
说罢一掌震碎赵钱孙丹田,将其如破麻袋般掷于地上。
"杀你污我双手。
今日废你武功,看你还如何猖狂!"
赵钱孙连吐鲜血,昏死过去。
谭婆见状哭喊:"师兄!你醒醒啊!"
“萧峰!你这辽狗,契丹孽种!就算你杀了我,也灭不尽天下汉人!”
谭婆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对着萧峰破口大骂,只求激他出手,给自己一个痛快。
萧峰怒意翻涌,抬手便是一记“亢龙有悔”,雄浑掌力直逼谭婆而去。
谭婆闭目待死,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反倒脸上溅上一片温热。
谭公佝偻的身躯挡在她身前,硬生生受下这一掌。
他不过是宗师修为,如何扛得住萧峰全力一击?当即口喷鲜血,尽数洒在谭婆脸上。
萧峰皱眉,心中不解——谭婆与赵钱孙私通多年,谭公怎会以命相护?他沉声问道:“谭公,你明知这妇人水性杨花,为何还要救她?”
谭公瘫在谭婆怀里,颤抖着替她解开穴道,粗糙的手抚上她皱褶斑驳的面颊,气若游丝道:“老婆子……我老谭这辈子,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事事顺着你……十年前,你第一次偷会赵钱孙……我就知道了。”
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声音却愈发柔和:“可我……不怪你。
路是我选的,人……是我娶的。
如今……我也算对得起你了。”话音未落,他的手已颓然垂下。
谭婆死死搂住丈夫,撕心裂肺地哭喊:“小娟知错了!小娟对不起你啊!”说罢内力逆行,自断心脉,伏在谭公身上再无气息。
萧峰默然。
线索又断,他只得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丐帮长老与游氏双雄赶至城隍庙。
奚长老探过谭氏夫妇鼻息,摇头道:“没救了。”游驹扶起奄奄一息的赵钱孙,游骥急问:“赵前辈,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赵钱孙艰难转头,看见师妹与谭公的尸首,眼中恨意滔天:“是萧峰……那恶贼重伤于我,又害了谭公谭婆!”
持刀汉子懊悔顿足——正是自己泄露三人行踪,才引来杀身之祸。
游驹与游骥对视一眼,沉声追问:“三位前辈在此密会,究竟所为何事?”
赵钱孙神色一僵。
他们本该同赴少林寻带头大哥共商对策,此刻却再难启齿。
谭公前脚刚被赵钱孙以买酒为由支开,后脚赵钱孙便与谭婆厮混起来。
谁知两人正缠绵时,萧峰突然出现。
“萧峰追查带头大哥的下落已然疯魔,见人就杀,辽狗凶性毕露,诸位务必诛杀此獠……”赵钱孙挣扎片刻后便断了气。
游氏兄弟与丐帮众人在城隍庙外掘了个大坑,草草将谭公、谭婆与赵钱孙合葬一处。
这三人活着时关系混乱,死后倒能日夜相伴,也算全了这段孽缘。
“萧峰 心切,竟对当年雁门关的生还者赶尽杀绝。”宋长老摇头叹息。
奚长老接口道:“谭公夫妇与赵钱孙本是应我丐帮英雄帖而来,如今命丧萧峰之手,丐帮难逃干系。”
“他这般滥杀无辜,不知还要害多少人。”游驹忧心忡忡。
游骥义正词严道:“为父母 天经地义,但他既是辽人,便不再是一己私怨。
事关民族大义,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众人正议论纷纷,却不知屋顶悄然立着个黑衣人。
“好一群伪君子!不敢与萧峰正面为敌,只敢在此嚼舌根,当真 !”黑衣人突然出声,惊得众人魂飞魄散。
“凌空而立?是大宗师!聚贤庄 听令,速结盾阵!”游骥见来人黑袍裹身,当即下令防御。
黑衣人见状狂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说罢一掌拍出,黑色龙形气劲呼啸而过,盾阵瞬间土崩瓦解,聚贤庄 死伤狼藉。
“降龙十八掌?你是乔帮主?”陈长老认出这招亢龙有悔。
当世会使此掌法的,除萧峰与史火龙外,唯有逍遥侯府众人。
黑衣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冷笑道:“世上早无乔峰,惟有萧峰。”
“萧峰!你杀了谭公他们还不够,连昔日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