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你母亲确为本座所杀,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若想 ,尽管来,本座绝不手软。”
随后,她转向四周教众,朗声道:
“自今日起,本座东方不败恢复本名东方白,退出日月神教。
教主之位,谁愿坐谁坐,本座不屑一顾!”
向问天与任盈盈皆震惊不已。
东方不败大张旗鼓杀上黑木崖,竟不是为了教主之位?
教众纷纷跪地挽留,但东方白心意已决。
“不必多言,本座去意已定!”
她牵起邀月,飞身至许穆枫身旁。
心中空落落的东方白正欲开口,却被许穆枫一把拥入怀中。
众女会意,悄然退开。
他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
“皇图霸业终成空,不如醉饮到天明。
今夜美酒管够,夫人可愿与我共醉?”
向问天挣扎起身,见东方白依偎在许穆枫怀中,似有所悟。
“走吧,该回家了。”
许穆枫怀抱佳人,在众女簇拥下正欲离去——
“站住!”
任盈盈突然冲出,拦在众人面前。
东方白挣脱怀抱,眼神骤冷。
“任盈盈,你真当本座不会杀你?”
任盈盈对东方白的搭话置若罔闻,将她冷落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盯向许穆枫,冷声问道:
“是你杀了令狐冲?”
许穆枫坦然点头,并未否认。
“很好!那便偿命!”
任盈盈长剑出鞘,直刺许穆枫心口,然而剑锋却被他双指牢牢钳住。
稍一运劲,长剑寸寸碎裂。
任盈盈仍不甘心,又从腰间取出一柄短剑,直取许穆枫咽喉。
许穆枫眉头微皱,对待这些女子他已一再退让,但绝非毫无底线。
他反手一掌,“铛”的一声,短剑瞬间崩裂,掌风余势未消,重重击中任盈盈胸口。
她倒飞数丈,跌落在地,生死未卜。
江玉燕与宁如玉对视一眼,面露讶异。
这番出手狠辣,与夫君平日作风大相径庭。
见二人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偷瞄自己,许穆枫板起脸道:
“老大,老二,过来。”
两女乖巧走近。
许穆枫故作严厉:“又在嘀咕什么?越来越没规矩,小心家法伺候。”抬手作势要打,却被她们灵巧躲开。
江玉燕轻笑:“夫君,这么多人看着呢,等回去再罚也不迟。”
许穆枫扬唇一笑,心中甚是满意。
……
傍晚时分,许穆枫一行下山与江阿生等人汇合,重回落脚小镇。
他豪掷千金包下整间客栈,兑现与东方白共醉之约。
东方白叹道,她本为东方不败,雄图霸业唾手可得,却偏偏遇上许穆枫。
如坠深湖,挣不脱也逃不掉。
昔日宏愿,皆化作云烟。
许穆枫忽觉理解段正淳——非是生性 ,只是每个女子都值得珍视,他唯有将心分作许多份。
江湖近日 不断。
其一关乎日月神教。
前教主任我行突然现身,重掌大权。
怎料东方不败随后杀出,两招便废其武功。
更令人哗然的是,东方不败恢复本名东方白,抛下教主之位随逍遥侯许穆枫离去,昔日魔头竟洗手作羹汤。
圣姑任盈盈在向问天扶持下继任教主,主动归还各派宝物,意图缓和关系。
其二震动五岳剑派。
泰山天门道人死于青海一枭之手,玉矶子趁机夺位。
衡山莫大失踪,门派暂由嵩山接管。
恒山三定离奇身亡,凶器疑似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仪玉暂代掌门。
左冷禅合并五岳,自封五岳派掌门,以抗命为由讨伐华山。
不料岳灵珊迈入大宗师中期,一剑败敌,威震江湖。
玉矶子与嵩山派六位太保尽数殒命在此战中,左冷禅遭岳灵珊一剑刺瞎右目,华山派之名再度震动江湖。
第三件轰动武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