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任我行,上官云战战兢兢,颤抖着转述了许穆枫和东方不败的话。
任我行暴怒,一掌击碎面前桌案。
“那小子真这么说?”
上官云连连称是,补充道:
“那小子带着东方不败和八名美貌女子,像游山玩水般在黑木崖闲逛,嚣张至极!”
任我行真气爆发,屋内物品尽数震碎,大门四分五裂。
上官云与门外守卫皆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嚣张?他能比本教主嚣张?传令黑木崖全体教众集结日月堂,看本教主如何教训那小子,如何击败东方不败!”
......
许穆枫在东方白带领下参观黑木崖,忽见一位白衣清瘦、蓄着白须的中年人。
“属下向问天,拜见东方教主、许大侠及诸位女侠。
诸位远道而来,本该设宴接风,然时机不妥。
恳请东方教主就此下山。
为教主之位,流血流得够多了!神教高层折损近半,经不起更多动荡了!”
人称"天王老子"的向问天,本该是傲慢狂妄之徒,谁知竟是这般通情达理的斯文人。
“这就是你背叛本座的理由?”
东方白语气森冷,杀意凛然。
“东方教主得位不正,向某心念旧主,谈不上背叛。
若教主不忿,向某虽非敌手,亦愿一战,虽败犹荣。”
向问天决绝之意确非作伪,斯文中透着豪气,难怪令狐冲钦佩。
......
“哈哈!向左使,跟东方不败这逆贼有何可谈?莫非你也想拜倒在她裙下?”
任我行狂笑御空而至,一句话将在场众人尽数得罪。
听闻此言,向问天顿觉一片赤诚错付。
“教主,向某自问忠心耿耿,何出此言?若教主不信任,大可一掌毙了向某,何必言语伤人!”
许穆枫目光一冷,周身杀意骤起,众女子感应到他的气势,纷纷亮出兵器。
"区区小白脸,带着几个娘们儿,本座有何可惧!一起上吧!"
任我行大袖一挥,放声狂笑,状若癫狂。
许穆枫见过不知死活的,却没见过如此迫不及待送死的,转头对江玉燕道:"燕儿,去把这任哈哈解决了,他那笑声实在刺耳。”
江玉燕额前刘海轻扬,仅凭百步飞剑的绝技便有十足把握斩杀任我行,能为夫君出力,她心中欢喜。
东方不败忽然拉住江玉燕,轻声道:"夫君,燕妹妹,让我亲手了结这狂徒。”
江玉燕微微颔首,众女子收起兵器。
"东方不败!今日一战本座期待已久!黑木崖上万教众聚集在此,可敢当着众人之面与我一决生死?"
许穆枫未料任我行竟狂妄至此,若非东方白执意出手,他早已将这厮碎尸万段。
东方白凌空而起,直飞黑木崖顶。
原本近万五千人的神教部众,被任我行清除近半,现今不足万人。
东方不败在位时屡次大败五岳剑派,教众凭功晋升,制度严明却公正。
即便任我行旧部,她也只是以药物控制,未曾赶尽杀绝。
任我行却以武力定职位,稍有不顺便痛下 。
此次 黑木崖,更对旧部大肆清洗,引得教众敢怒不敢言。
当那道红衣身影再现时,教众哗然。
"肃静!"
任我行吸干数位长老功力,声若雷霆:"本座今日与东方不败决死一战,任何人不得插手!胜者方为教主!"
万人围成战圈,许穆枫与夫人们立于一侧静观。
"东方不败,纳命来!"
任我行裹挟真罡之力轰出一掌,罡风呼啸。
东方不败只是轻抬玉手,一枚灌注真罡的绣花针破空而出。
"凭绣花针就想破我掌法?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绣花针已穿透掌印,余势未减地扎爆任我行右眼。
鲜血淋漓的任我行发出凄厉嚎叫。
风萧萧,东方不败傲立山巅,衣袂翻飞。
任我行披头散发,右眼血迹斑斑,狞笑着喝道:"东方贼子,倒叫你练成了那邪功!可敢与老夫对掌决生死?"
"蝼蚁之辈,也配叫嚣?"东方不败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