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我将召集至少十位大宗师围攻安云山府邸,即便他是半步天人也难逃一劫,务必要救出家父。
届时还请神侯出手相助。”
朱无视眉头紧锁,未料许穆枫会提出这般要求。
"许宗师一片孝心可嘉,但安云山富甲一方,暗地里操控众多官员,又有当朝首辅支持。
若无实证便贸然进攻,恐怕会引起非议。”
许穆枫不以为然,安家父子的谋反之举昭然若揭,何愁找不到证据?
"神侯执掌尚方宝剑,自有先斩后奏之权。
况且寻找证据是朝廷之事,在下不过一介江湖人,只知有仇必报。
安世耿既然敢 家父,自当以命相偿,宜早不宜迟。”
朱无视略作思量便应允下来,二人议定后返回厅中。
见二人密谈而归,曹正淳心生疑虑,连忙上前探问。
"许大侠,咱家诚意十足,不知先前所言之事,您意下如何?"
许穆枫心知曹正淳所求无非是让他保持中立。
朝堂之争他并不关心,曹正淳与朱无视相斗凶多吉少,他无意提醒。
"曹督主放心,许某及武当上下只忠于皇室。
只要督主不越雷池,我们自然不会与您为敌。”
曹正淳虽略有遗憾,但已心满意足。
只要武当不插手,他自信能与朱无视分庭抗礼。
朱无视闻言却是眼前一亮,暗想待他日后登临大位,岂非少了一方阻力?
"曹督主,东厂可曾搜集到安云山谋反的证据?三日后我将直捣安府,特邀督主同行,事后必有重谢。”
"许大侠欲救令尊?安氏父子罪证堆积如山,东厂自然掌握众多。
想必神侯亦是如此。”
朱无视闻言面露尴尬。
"只是听闻安云山已至半步天人,仅凭我等恐怕难有胜算。”
剿灭安家乃是大功一件,曹正淳与朱无视早有此心,却苦于实力不足。
"若我能召集十位大宗师联手呢?"
曹正淳瞪大了眼睛。
"许大侠此言当真?"
"阉人,本侯已然应允,你这般畏首畏尾,实难成事,有你无你皆可!"
朱无视的激将之言正中曹正淳下怀。
“神侯未免太过无礼,本督主并非畏惧安云山,只是凡事需权衡利弊,身为东厂之首,岂能轻举妄动?”
“不过,既是许大侠开口,本督主自然要给几分薄面,此事我应下了。”
“但许大侠若真能请动三丰真人,此行岂非势如破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曹正淳神情自若,行事缜密,难怪能与朱无视分庭抗礼。
“我已传信于太师父,以他的脚程,三日之内必至!”
“好!”
“本督主早想一睹张真人的风采!”
朱无视身后的三位密探皆面露惊色,这位武当派的“白衣神剑”果然手段不凡。
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气度,将来这天下,岂不是任他纵横?
“今日乃许大侠寿辰,本侯冒昧登门,打扰许宗师与家人团聚,实属不该。
在此恭祝许大侠早日证得天人境界。”
“时候不早,本侯也该告辞了。”
“曹公公莫非还要留下用膳?许宗师家宴,你一介阉人,也不怕坏了他人兴致!”
朱无视一番话气得曹正淳脸色铁青,匆匆道贺几句便拂袖而去。
“海棠,随本侯回府!”
朱无视见曹正淳离去,心中畅快,正欲离开,却被许穆枫叫住。
“神侯大人,听闻玄字第一号密探上官海棠精通天文地理,更通晓易经八卦之术,在下有些疑惑想请教,不知可否让她留下用顿便饭?”
许穆枫之言令朱无视与上官海棠皆是一愣。
“莫非他瞧出了海棠的女儿身?这少年大宗师眼力果然毒辣。”
“可此人素来 ,莫非是想对海棠不利?”
朱无视心下权衡,终是开口:“海棠乃本侯义子,去留本应由他自行决定。
但既是许宗师相请,今日便由本侯做主。”
“海棠,你且留下。”
他暗自叹息:“为了素心,为了本侯的大业,只能委屈你了。”
随即,朱无视带着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头也不回地离去。
上官海棠立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