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目光灼灼,又一次表明心意。
秉承侠义之道,许穆枫神色庄严,周身气势骤然转变,褪去往日轻浮,化作一柄出鞘利剑融入这方天地。
"天...外...飞...仙!"
许穆枫心知这一剑美得惊心动魄,以邀月大宗师后期的修为,定能接下这招。
霎时间云雾缭绕,朦胧中邀月瞧见一位与自己容貌无二的白衣仙子凌空而来,挥剑驱散漫天烟霭。
"这登徒子,连幻象都要用我的模样,心思也不知遮掩!"
邀月唇角含笑,丢弃碧血照丹青,宛如展翅雏鸟般张开双臂,迎向那道璀璨剑光...
"或许,这才是解脱。”
她轻声呢喃,甘愿受此一剑。
远处激战的江玉燕与怜星同时停手,怔怔望着这道惊艳剑光。
回过神的怜星跌跌撞撞奔来,不住呼唤"姐姐"。
她不懂为何姐姐会选择死在这个白衣剑客手中。
......
剑光消散,邀月依旧闭目而立,未曾感受到预期中的痛楚,长舒一口气,恍若重生。
她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许穆枫。
只见他额间沁汗,神色凝重,手中长剑已然调转,以剑柄相向。
正当邀月端详之际,许穆枫突然口吐鲜血,踉跄蹲地,显是受了重伤。
强行收回"天外飞仙",令他气血逆乱,经脉受损。
《日月无极经》自行运转疗伤,但至少需半月方能痊愈。
江玉燕飞身而来,将许穆枫揽入怀中,冷眼睨视邀月,杀意凛然。
"无碍,调息便好。”
许穆枫轻抚江玉燕面颊,安抚其情绪,转向邀月责备道:
"姑娘这般作为当真凶险,若非及时收招,你早已命丧黄泉。
行事岂能如此鲁莽?"
邀月不怒反笑:"这一剑确实惊艳,本宫主说话算话,前尘旧怨一笔勾销。”
她恢复往日高傲姿态。
"何来旧怨?分明是你们姐妹无故寻衅,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邀月无视他的辩解,对江玉燕幽幽道:"管好你家郎君,有些招式...是要负责任的。”
许穆枫顿时语塞。
江玉燕当即反驳:"大宫主此言差矣。
江湖儿女切磋难免肢体接触,若都要负责,我家郎君岂不要纳几十房妾室?"
说着嗔怪地瞪了许穆枫几眼,自家夫君的性子她最是清楚。
"燕儿莫听她胡说,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许穆枫连忙辩解。
江玉燕轻哼一声,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江玉燕轻叹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嗔怪:“枫哥哥立志将听雨轩填满,怕是对每个女子都是真心。
燕儿如此,宁姐姐如此,连珊儿妹妹也不例外。
如今又打起邀月宫主的主意,燕儿真是可怜,竟跟了你这个多情郎。
可既已相随,又能如何?”
见江玉燕神情委屈,许穆枫心头一震,不顾伤势,一把将她抱起,飞身离去,只留邀月与怜星立于原地,怔然无言。
……
邀月静立许久,目光凝向远方,心中思绪翻涌。
她终于明白,为何江玉燕、宁如玉这般绝色女子,甘愿追随许穆枫。
他虽多情,却非滥情,自有其坚定之处。
倘若当年“玉郎”江枫有他半分胆识,自己与妹妹又何至于怨恨至今?
“好一个 少年,本宫记住你了。”邀月唇边浮现一丝笑意,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怜星见状,心中惊讶。
她已有二十年未见姐姐展露笑颜。
“姐姐笑起来,依旧倾城。”怜星默然感叹,而这一切,皆因许穆枫而起。
许穆枫……她亦记住了这个名字。
……
江玉燕本未真的生气,见许穆枫带伤飞行,不过一里便反将他揽入怀中。
许穆枫嗅着她身上幽香,很快便不老实地探手丈量起她的玲珑身段。
“枫哥哥又欺负人!”江玉燕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