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打消岳灵珊的疑虑,她淡然道:“我乃全真教后人,姓宁名如玉,姑娘认错人了。”
说罢,她抽出淑玉剑,挥出一道凌厉剑芒,剑招精妙,正是全真剑法起手式。
“此乃全真剑法,姑娘可曾见过?”
宋远桥见状,暗暗吃惊,这宁如玉竟已是近乎圆满的宗师境界,实在惊人。
他不禁想起武当山上那位江玉燕,以一己之力击败武当六侠,甚至引得太师父张三丰青眼相看,险些收她为徒。
在场众人亦是大为震撼,纷纷感叹武当派藏龙卧虎。
“若母亲有这般身手,华山派又岂会举步维艰……”岳灵珊心中黯然,泪如雨下。
“姑娘至孝,如玉深受感动。
日后若有难处,可来武当山寻我夫君,我夫妇二人必当竭力相助。”宁中则牵起许穆枫的手说道。
“既保全颜面,又斩断过往,还能顺理成章助岳灵珊一臂之力……不愧是任我行都称赞的侠女,当真智计过人。”许穆枫心中暗叹,这位拐来的夫人着实聪慧。
“夫人所言,穆枫深表赞同。”他朗声说道。
宁中则眸光微动,心中泛起暖意。
“二位高义,灵珊铭记于心。”岳灵珊黯然退回五岳阵营。
见嵩山派迟迟未至,刘正风不再等待,高声道:“承蒙诸位武林同道赏脸,莅临衡山参加刘某金盆洗手大典,刘某感激不尽。
今日过后,刘某将退出江湖。”
“江湖恩怨,江湖了断。
与刘某有仇者,可上前赐我三刀;有恩者,刘某来日再报。”
众人此行多为看热闹,自然无人上前寻仇。
刘正风接着道:“既无恩怨,刘某这便金盆洗手!大年,端金盆来!”
青松翠柏掩映下,刘府庭院内气氛凝重。
向大年与米为义二人趋步上前,手捧鎏金铜盆,盆中清水微漾。
"恭请师父行金盆洗手续。”
二人声若合契,倒似预先演练多时。
刘正风正欲将双手没入水中,骤闻破空之声乍起。
一支羽箭挟凌厉劲气破空而来,箭簇周身萦绕罡风,显是绝顶高手所发。
金盆遭此一击,登时四分五裂,盆中水花迸溅丈余。
"五岳盟主令谕在此!"
但见嵩山派十三太保之首丁勉手执五色令旗,率众昂然而入,径自踞坐主位。
这般做派惹得许穆枫、宋远桥等人俱皱眉头。
丁勉振旗喝道:"左盟主有令,刘正风即刻中止金盆洗手!"
刘正风拂袖抗辩:"刘某洗手退隐,与左盟主何干?衡山掌门乃莫大先生,刘某不过一介闲人。
本门内务,何劳外派置喙?"
"五岳同气连枝,盟主自当过问。”丁勉寸步不让。
定逸师太当即拍案而起:"五岳结盟只为共抗日月神教,岂是并派?各派私事,何须外人指手画脚!"
此言一出,丁勉一时语塞。
费彬冷笑插口:"若刘正风暗结日月教妖人,图谋不轨又当如何?"
"此话当真?"定逸师太变色道,"若无实据,便是诬陷!"
丁勉立唤刘府仆役作证。
那仆役战战兢兢道:"老爷与 右使曲洋以琴会友,暗中往来经年。
此刻曲洋孙女就在府中。”
"曲洋!"定逸师太失声惊呼。
"刘三爷还有何话可说?把人带上来!"丁勉厉喝。
原来嵩山派早已控制后院。
只见一名垂髫少女被押解而来,经指认确是曲洋之女。
见此情形,原欲出言的宋远桥默然退后。
刘正风长叹一声:"刘某与曲大哥确因音律相交,但从未泄露五岳机密,更未损害正道利益。
不过求个退隐江湖罢了。”
许穆枫暗自摇头,这般痛快招认实非明智之举。
定逸师太痛心疾首:" 妖人最善蛊惑,师弟怎如此糊涂!"
"知音难觅,刘某问心无愧。”刘正风神色坦然。
许穆枫暗忖此人倒是光明磊落,只是太过耿直。
丁勉等人面色铁青,陆柏更是杀意凛然,双掌如鹰爪直取刘正风天灵。”仙鹤手"乃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