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听得眉头一跳,又听他得意续接,“麾下,左翊府左千牛卫中郎将……”
楚昭宁来不及震惊,又听他后话,“左千牛卫中郎将帐下,正八品军曹参军……”
“一个八品军曹,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楚昭宁气极败坏将他一推。
他身子被她推得一歪,手撑住草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八品军曹参军家的……庶长子,张翼虎!”
楚昭宁再耐不住性子,跪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目光咄咄逼人:“我管你是谁家的庶长子?说,你怎知晓汉中王和县主的事?”
她心头害怕……
这獠兵不仅知晓县主的秘辛,还知道宫里头的事,更清楚汉中王的心思!
若这獠兵将秘密告诉汉中王,坐实罗天师与县主有私情,县主与罗天师的清白便毁了,更因县主尊贵非常,罗天师更只怕性命难保!
他淡定地掰着她的手指,避看她道:“我乃汉中王帐前亲卫,亲手送过几回,王皇后和琅琊王写给大王请求联姻的信。汉中王每阅皆会骂上几句,自便知晓。”
楚昭宁手指被他掰得生疼,抽回手恼火看他:“该当让你死了!”
“怕我走漏风声?”他乜斜着眼盯着她,“我为逃兵,若被发现行迹,定捉我回去在三军面前枭首示众,躲都来不及,怎会跑去汉中王面前触霉头?放心!”
楚昭宁狂跳的心这才缓下,瞪着他半信半疑:“你就不是好人!安知你不是骗我?”
他凑过脸来自证:“看看我这眉眼,多么忠厚老实。就是生了张贱嘴,天生的,没法子。”
“贼眉鼠眼,有什么好看的?”楚昭宁一把推开他的脸,心烦道,“往后不许再说贵主坏话。信上的话,都是你编的!”
“天子脚下无鲜事,云阳县主的事,京中人尽皆知。这信上,县主句句皆向那个天师表深情,我又不是不识字。”
他往包袱一支下巴,“信就在包袱里,自己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