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的春风拂过西岐城的青石板路,沿街的商铺挂着崭新的幌子,凡人商贩高声吆喝着灵米、灵果,摊位前围满了带着笑意的百姓。街角的 “造化学堂” 里,人族孩童正跟着妖族先生学习辨识灵草,窗台上摆放的 “鸿蒙灵麦” 幼苗泛着淡金色光泽,那是去年从北俱芦洲引种而来的新作物,如今已成为凡人餐桌上的常见食粮。这样的平和景象,在战后的洪荒随处可见,却少有人知,鸿蒙深处的一缕缕初始气,正悄然牵动着天地间的本源脉络。
昆仑墟的典籍库内,凌皓、老子、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围坐在一张玉案旁,案上摆放着那缕从混沌本源池底取出的鸿蒙初始气。初始气被太极图的清气包裹在琉璃盏中,银色的气流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偶尔触碰盏壁,便会激起细微的金色涟漪 —— 那是与洪荒灵气碰撞产生的异象。
“这几日我查阅了盘古禁地的《开天秘录》,其中记载鸿蒙初始气有‘同源相吸’之性,若洪荒境内存在其他初始气,它们定会相互牵引,最终汇聚成鸿蒙奇点。” 老子指尖拂过琉璃盏,清气微微波动,“我们此前在本源池底仅探得数十缕,可根据初始气的牵引力度推算,鸿蒙深处恐怕还藏着海量初始气,且正以极慢的速度向同一方向汇聚。”
女娲娘娘取出灵根核心珠,五彩光芒落在琉璃盏上,初始气突然加速游动,珠内的灵丝竟与气流产生了微弱的共鸣:“灵根能感知到初始气的牵引方向 —— 是鸿蒙西北的‘碎星渊’,那里是鸿蒙乱流最狂暴的区域,传说中藏着开天前的古老遗迹,玄银当年或许就是在那里首次接触到初始气。”
后土娘娘则将轮回杖置于玉案,杖头的轮回纹亮起:“我用轮回之力回溯了初始气的轨迹,发现它们并非自然散落在鸿蒙,而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引导,像是在朝着某个‘容器’汇聚。那容器的位置,恰好与碎星渊的遗迹重合。”
凌皓凝视着琉璃盏中的初始气,眉心的开天古符微微发热 —— 古符似乎能与初始气产生某种深层感应,他能模糊感知到,碎星渊的遗迹中,藏着与盘古开天相关的印记。“碎星渊必须去探查,若真有引导初始气的容器,我们需提前掌控,否则一旦初始气汇聚成奇点,后果不堪设想。” 他起身说道,“我率一支精锐小队前往,女娲道友留守昆仑墟,监测灵根与初始气的共鸣;老子前辈与后土道友则加固本源池的封印,防止池底剩余初始气异动。”
三日后,一支由五十人组成的探查小队在东海防线集结。小队成员堪称洪荒精锐:凌皓为队长,手持开天斧;龙族太子敖丙率十名龙族修士,驾驶改良后的 “混沌探渊舰”—— 舰身镶嵌了三枚太极图残片,可抵御鸿蒙乱流与初始气侵蚀;妖族雪灵带领五名冰灵小队成员,他们的冰魄剑能冻结鸿蒙乱流中的能量波动,便于探查;原生族降兵银锋也主动加入,他曾随玄银去过碎星渊外围,熟悉那里的环境;剩余三十人则是阐教、截教的精锐弟子,手持诛仙剑碎片炼制的 “破邪剑”,负责应对突发战斗。
混沌探渊舰划破鸿蒙乱流,向碎星渊方向疾驰。舰内的 “初始气感应晶” 不断闪烁,淡蓝色的光芒随着靠近碎星渊愈发明亮 —— 这是老子专门为小队炼制的法器,能实时监测周围初始气的浓度。敖丙站在舰桥,看着感应晶上的数值:“前方百里便是碎星渊边缘,初始气浓度已达到‘警戒值’,乱流中还夹杂着微弱的空间裂缝,需减速慢行。”
凌皓走到舰窗前,魂识透过舰身向外探查:碎星渊的轮廓在鸿蒙乱流中若隐若现,如同一片被打碎的星空,无数黑色的空间碎片悬浮在渊中,每一块碎片都泛着极淡的银色光芒 —— 那是初始气附着的痕迹。渊的中央,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石台,石台周围环绕着九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陌生的纹路,既非混沌古族的图腾,也非原生族的符文,反而带着一种 “开天之前” 的古老气息。
“那便是《开天秘录》中记载的‘鸿蒙古碑’!” 银锋指着石台中央的一块巨大石碑,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当年玄银曾带我靠近过一次,他说这石碑是开天前的‘造物之碑’,上面刻着掌控初始气的方法,却因纹路太过晦涩,始终未能解读。”
凌皓点头,下令战舰停靠在碎星渊外围,率小队步行进入渊中。鸿蒙乱流中的空间裂缝不断划过,雪灵即刻挥动冰魄剑,蓝色的冰纹在小队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冻结了靠近的空间碎片:“渊中的初始气会干扰魂识,大家尽量靠近古碑,不要分散。”
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乱流,来到鸿蒙古碑前。石碑高约十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银色纹路,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与琉璃盏中的初始气产生强烈共鸣。凌皓将琉璃盏放在碑前,初始气突然突破清气束缚,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融入石碑的纹路中 —— 纹路瞬间亮起,投射出一幅巨大的虚影:
虚影中,混沌未开的黑暗里,一缕银色的鸿蒙初始气自发凝聚,逐渐形成一枚 “初始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