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巅的云雾如同流动的白玉,缠绕在嶙峋的仙岩之间。凌皓随黄龙真人踏上通往玉虚宫的 “通天石阶”,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石阶中蕴含的先天道韵 —— 这石阶竟是用盘古骨骼碎屑混合九天玄石炼制而成,每一块都散发着淡淡的开天气息,寻常修士踏上便会被道韵冲击得神魂震颤,而凌皓体内的盘古血脉却与之共鸣,脚步愈发轻盈,仿佛行走在自家庭院。
石阶尽头,一座巍峨的宫殿悬浮在云海之上,殿宇由淡青色的先天玉石砌成,檐角悬挂着 “混沌琉璃灯”,灯芯跳动着不灭的先天火焰,照亮了殿外镌刻的 “开天辟地” 浮雕。这便是阐教圣地 —— 玉虚宫。
“凌道友,三位圣人已在殿内等候。” 黄龙真人停下脚步,神色恭敬,“入殿后需谨言慎行,圣人威压非比寻常,切勿擅自运转功法。”
凌皓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门两侧的 “太极守门神”—— 那是两尊由先天清气凝聚的虚影,散发着准圣后期的威压,却在察觉到凌皓的盘古血脉时,微微后退了半分,显然是本能地敬畏开天本源。
推开门,殿内的景象让凌皓心神一震:殿中央没有寻常宫殿的梁柱,取而代之的是一株高达百丈的 “蟠桃树”,树枝上结着九颗熟透的蟠桃,散发出能延寿万年的浓郁果香;树下摆放着三张蒲团,分别坐着三道身影,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远超准圣的恐怖气息,如同三座亘古不变的山岳,镇压着整个玉虚宫的气运。
左侧蒲团上,坐着一名身着白色道袍、手持太极图残片的老者,周身萦绕着 “无为而治” 的道韵,正是三清之首的老子;中间蒲团上,身着青色道袍、头戴玉冠的修士,气息严谨肃穆,手中握着一柄 “三宝玉如意”,乃元始天尊;右侧蒲团上,身着紫色道袍、周身环绕万仙虚影的,便是通天教主,他手中的 “诛仙剑阵图” 隐隐散发着杀伐之气,却在凌皓进入时收敛了几分。
“晚辈凌皓,见过三位圣人。” 凌皓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怯意。体内的盘古血脉与三位圣人的元神本源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 三清乃盘古元神所化,与他的盘古血脉本就同源,这份亲近感让他即便面对圣人威压,也能保持心神清明。
老子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深潭,扫过凌皓周身:“汝之血脉,乃盘古正统,开天之力尚在,难得。”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归墟斩鲲鹏,脊脉得精血,东海退惧留孙,汝之行事,不偏不倚,有护持洪荒之心,比之某些借‘渡化’之名谋私者,强上百倍。”
凌皓心中了然,老子显然早已知晓他的经历,这番话既是肯定,也是在暗指西方教的虚伪。他恭敬回道:“晚辈所求,不过是守护自身机缘,不使洪荒至宝落入奸人之手,不敢称‘护持洪荒’。”
元始天尊放下三宝玉如意,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汝既身怀盘古血脉,当知封神榜将启,洪荒大劫将至。此劫乃天道定数,阐教、截教、西方教皆需参与,连圣人亦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汝愿入局否?”
封神榜之事,乃洪荒头等大事,涉及三教气运分配,甚至关乎圣人道果。元始天尊此言,既是试探,也是邀请 —— 若凌皓愿入阐教,便能借助阐教之力在劫中立足;若拒绝,恐会被视为劫中变数,引来圣人忌惮。
凌皓却不卑不亢地回道:“晚辈愿护洪荒众生,却不愿偏袒任何一教。封神劫乃天道筛选,当凭实力与心性定成败,若有势力借劫欺压弱小、谋取私利,晚辈即便面对圣人,也敢出手阻拦。”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重。黄龙真人站在一旁,手心都渗出冷汗 —— 竟敢在元始天尊面前直言不偏袒阐教,甚至提及 “阻拦圣人”,这等胆识,洪荒少有。
通天教主却突然笑出声,手中的诛仙剑阵图泛起一道紫光:“好一个‘不偏袒任何一教’!元始,你看这小子,倒比你座下那些只知‘顺天应命’的弟子有骨气。若他愿入我截教,我便将诛仙剑阵的奥义传他,保他在封神劫中安然无恙!”
通天教主素来护短,最不喜元始天尊的 “正统” 论调,见凌皓有主见,便生出招揽之心。
老子抬手,太极图残片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缓和了殿内的气氛:“通天,莫要强求。此子有盘古血脉护持,道途自与常人不同,强行纳入某一教,反会束缚他的成长。” 他看向凌皓,语气带着一丝期许,“封神劫中,天道会降下‘机缘试炼’,汝若能在试炼中获得‘盘古认可’,或能补全自身血脉,甚至触及圣人之境。”
凌皓心中一动 —— 老子口中的 “盘古认可”,莫非与开天法则的终极奥义有关?他连忙问道:“前辈,何为‘盘古认可’?”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将自身道韵散入洪荒,化为山川、灵根、法则。” 元始天尊解释道,“封神劫期间,这些道韵会在特定之地凝聚成‘开天试炼场’,唯有身怀盘古血脉或领悟开天法则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