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趁机再次拉开距离,魂力高速运转凝聚。他发现自己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激烈战斗中,对“弦”的感悟和应用竟然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深化!每一次惊险的闪避,每一次精准的反击,都变得更加精妙,更加得心应手,仿佛战斗的本能正在与那玄奥的法则快速融合!
那上古凶螭虽然力量恐怖绝伦,肉身防御强得变态,但攻击方式相对单一直接,更多的是依靠本能和绝对的能量、力量进行碾压,面对凌皓这种身形诡异灵活、攻击方式刁钻狠辣、专门针对它防御相对薄弱的神魂层面的对手,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空有滔天之力却难以有效击中目标,反而被那防不胜防的高频震动冲击打得神魂刺痛,烦躁暴怒不已,只能疯狂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发泄怒火。
一时间,在这巨大的地下溶洞内,一场极其不对等的诡异战斗激烈上演。一道灰白色的、如同鬼魅般闪烁不定的魂影,与一头庞大如山、怒吼连连的漆黑凶螭,展开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追逐与缠斗。高频无形的震动冲击与狂暴纯粹的物理力量、阴煞寒流不断碰撞、交错,将整个溶洞破坏得一片狼藉,如同末日降临。
凌皓越战越勇,越战越是明悟。他开始尝试着将“弦”的震动之力不仅仅用于攻击,更融入到防御与移动的每一个细节之中。他能在瞬息间改变魂体局部的振动频率,巧妙地卸开或偏转凶螭的能量冲击;他的移动轨迹变得更加飘忽不定,如同在空间中连续进行微小的瞬移,让凶螭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久攻不下,神魂屡遭那诡异力量的刺痛骚扰,那凶螭的狂躁与愤怒积累到了顶点。它猛地停止追击,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胸腔如同鼓风机般剧烈起伏,那根扭曲的独角之上,幽暗的光芒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凝聚,周围空间的阴煞之气如同百川归海般向其独角汇聚而去!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能量波动骤然爆发开来——它显然被彻底激怒,要不惜代价发动某种强大的本命神通了!
凌皓岂会给它这蓄力爆发的机会?就在凶螭吸气的瞬间,他眼中精光爆射,魂体内所有的力量——包括那沉淀的阴煞髓精之力、远古遗刻的感悟、以及对“弦”的掌控——高度凝聚压缩,甚至强行抽取了一丝归墟的死寂意蕴融入其中,对准凶螭那因吸气而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巨口咽喉深处,发出了他至今为止最强、最凝聚的一道“弦”之冲击!
咻——!
一道细微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暗的灰白色波纹,瞬间撕裂空气,没入凶螭巨口深处!
“咕……呃……”凶螭庞大如山的身躯猛地一僵,蓄力过程被强行打断,那双巨大的、充满暴戾的幽绿瞳孔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难以置信的茫然与……彻底的死寂!仿佛它的生机、它的灵魂在刚才那一瞬间,被某种来自深渊的力量强行抹去、冻结了一部分!
虽然仅仅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但对于捕捉战机能力提升到极致的凌皓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的魂体如同真正的瞬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凶螭那因痛苦和愕然而微微僵直的巨大头颅之前,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凝聚于“指尖”,灰白色的魂光压缩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坚不摧的、蕴含着高频震动与归墟死寂的尖针,对准它那只刚刚从剧痛中恢复、尚未完全睁开的幽绿左眼,狠狠一“点”而下!
噗嗤!
这一次,没有了厚重眼皮的瞬间阻挡,凝聚了凌皓此刻最强力量的指尖,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冰雪,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那坚韧的眼球防御,深深地、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其脑髓最深处!
“嗷————————————————!!!!!!!”
凶螭发出了诞生以来最为凄厉、痛苦、绝望的惊天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疯狂地抽搐、扭曲、翻滚,将本就狼藉的溶洞破坏得更加彻底,如同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墨绿色的、腥臭扑鼻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巨大的眼眶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寒潭与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它挣扎了足足一刻钟,那疯狂的动作才逐渐变得缓慢、无力,最终,那庞大如山的身躯重重地、毫无生气地砸落回冰冷的寒潭之中,溅起滔天巨浪,缓缓地、沉甸甸地向潭底沉去,再无声息,唯有那墨绿色的血液仍在不断弥漫开来,将潭水染得一片污浊。
溶洞内,一时间只剩下潭水翻滚的哗啦声和凌皓那略微急促、却充满了一种全新自信的魂力波动。
他以真仙初期之境,凭借对“弦”之力的诡异运用、精准的战机把握以及一丝归墟死寂的加持,竟然真的越阶强杀了一头真仙巅峰、肉身强横无比的上古凶螭!
虽然魂力消耗巨大,几乎见底,身体也因超负荷运转而传来阵阵虚脱之感,但凌皓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