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辉便带着荣亦初和一队亲卫，快马加鞭赶到了府衙。

    

    刚进大门，正好看到杨帆面色铁青、眼神暗淡地送着一队丢盔弃甲、身上带伤、神情悲愤的士兵出门。

    看其装束和狼狈模样，应该就是那队来自龙关的报信士兵。

    

    “杨知府！”王辉快步上前，也顾不得寒暄，直接拱手，语气凝重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龙关有琅琊关援军策应，固若金汤，怎么会突然失守？！”

    

    杨帆缓缓转过身，看向王辉，脸上露出一缕充满了无尽苦涩、无奈和悲凉的苦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信念崩塌后的茫然与空洞，缓缓说道：

    

    “王大人……看来，我想去山间守墓，了此残生的愿望……得要无限期延长了。”

    

    杨帆抬起头，望向北方龙关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龙关……没有被白莲教的明刀明枪攻破……它，竟然是败在了……败在了自己人手里！”

    

    他转回头，看着王辉，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挣扎，喃喃问道：

    

    “王大人……你说……我做了这么多，失去了这么多……妻儿、师弟、名声、前程……这一切，这一切的牺牲……意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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