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的是时间!要是等我们到了他们那个年纪,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阅历,再回头来看他们这些伎俩,对付他们,就跟玩一样!”
王辉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声音坚定:“不要把一时的成败得失太放在心上,若是因此滋生出心魔,成了一辈子的阴影,那反而得不偿失,阻碍了你未来的道路。
记住,我们都还年轻,这世道广阔,一时的输赢决定不了最终的命运!能够一直走下去,笑到最后的,那才是真正的赢家!”
荣亦初听着王辉这番推心置腹、既有宽慰又有勉励的话语,心中的沉重和自责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和更加坚定的信念。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衣冠,朝着王辉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道:“学生……谨受教!定不负大人期望!”
就在这时,
夜幕的朦胧阴影中,传来一道清澹平和,却带着几分沧桑感慨的声音:
“王大人看得通透!世间之人,形形色色,各有际遇。但唯有年轻人,拥有无限的未来,才能够真正‘输得起’!此话虽然朴素简单,但却饱含人生至理,发人深省啊!”
伴随着这道声音,黑暗的街角处,杨帆在袁星等几名护卫的跟随下,缓缓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那略显苍白却依旧沉稳的脸上。
王辉脸上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他其实很早就察觉到暗中有人窥视,只是从未对方身上感受到丝毫敌意和杀气,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动手。
看到杨帆现身,王辉眼神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惯有的冷冽,说道:“本官还以为,杨大人准备一直躲在暗中,不打算出来了呢?”
杨帆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拱手道:“怎么会?本官是特意来寻王大人的。只是恰好走到附近,听到王大人与荣先生的对话,觉得深有感触,一时心有所感,便冒昧驻足偷听了一会儿,还望王大人恕杨某唐突之罪!”
王辉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直接问道:“不知杨大人深夜来寻本官,是有什么要事?”
杨帆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王辉面前,脸上带着一抹真诚的微笑,轻声道:“并无什么紧急公务,只是想邀请王大人,借此良夜,一同在这寂静长街上单独走走,聊上几句。不知王大人……此刻可有闲暇?”
王辉看着杨帆那清澈而平静的眼神,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请!”
杨帆脸上笑容更盛,侧身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道:“王大人,请!”
一旁的袁星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下意识地拉了拉杨帆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大人……夜色已深,不如让学生陪同您……”
杨帆自然知道袁星是忌惮王辉那凶名在外的“杀神”称号。确实,放眼如今的都江城,不对王辉心存畏惧的人,恐怕是凤毛麟角。
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袁星不必担心,脸上带着澹然的笑意,说道:“无妨。若是王大人真要对杨某不利,就凭我们这些人,谁能拦得住?”
说罢,杨帆便不再多言,负手于后,神态从容地随着王辉,并肩向着那月光洒落的寂静长街深处走去。
荣亦初和袁星等人则自觉地停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之中。
夜幕低垂,星河低语,清冷的月华如同水银泻地,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长街之上一片寂静,唯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脆响,远远地传开。
两道修长的影子,倒映在光洁而冰冷的青石板上,随着他们的前行,在月光下缓缓地挪动、交织。
“杨大人……真是好手段。”王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喜怒,但话语中的意味却十分清晰,“若非事后亦初将他所知的情况告知于我,本官怎么都无法想象,这段时间都江城如此巨大的动荡背后,竟然处处都有着杨大人你的身影。这一出‘死间计划’……当真是让人思之……不寒而栗!”
杨帆闻言,脸上并无得色,反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萧索,说道:“王大人谬赞了。这‘死间计划’……并非由我制定。我,仅仅只是一个……痛苦的执行者罢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