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王辉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废话,身形如同猎豹般猛然窜出,直接选择了最直接的冲杀!
他手中那柄沾染过无数强者鲜血的横刀,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死神手中收割生命的镰刀,刀光闪烁之间,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噗嗤!”“噗嗤!”
伴随着利刃切割血肉的闷响,距离他最近的几个试图阻拦的世家好手和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捂着喷血的喉咙或胸口,眼神瞬间黯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成为了这场血腥盛宴的第一批祭品。
随着王辉这石破天惊的率先动手,他带来的那几十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亲卫护卫,也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怒吼,毫不犹豫地挥刀扑向了周围数倍、乃至十数倍于己的敌人!
大厅之中,祥和喜庆的宴会氛围被彻底撕碎,瞬间被最原始、最残酷的厮杀和混乱所取代。
刀光剑影,血花飞溅,怒吼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王辉的刀,快!准!狠!
他的身法更是诡异莫测,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周围便已经倒下了一圈尸体,硬生生地在这拥挤的大厅里杀出了一块令人胆寒的真空地带!
残肢断臂与温热的尸体混杂在一起,浓稠的鲜血在地板上肆意流淌,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这恐怖的杀戮效率,这睥睨纵横的无敌姿态,瞬间镇住了大厅里不少还想冲上来捡便宜的敌人,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王辉手握依旧在滴淌着滚烫鲜血的横刀,刀尖斜指地面,猩红的血珠顺着雪亮的刀身缓缓滑落。
他挺拔的身躯傲立于尸山血海之中,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冰封般的冷漠和滔天的杀意。他目光如炬,穿透混乱的人群,直接锁定在主位上的吴阳,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惊雷炸响:
“吴阳!就凭这些歪瓜裂枣、土鸡瓦狗,也想来杀我王辉?你他娘的是不是老糊涂了,脑子被门夹了吧!”
吴阳依旧端坐在最上方的太师椅上,脸色虽然微微有些发白,但总体还保持着平澹,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嘲弄:“王大人啊,你这又是何苦来哉?你本有着光明的远大前程,为何非要自己往这绝路上走呢?是,我承认,你修为高深,战力惊人,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
他伸手指着大厅内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声音陡然转冷:“可是,你能杀多少?十个?一百个?两百个?还是三百个?”
“人力终有穷尽时!真气会耗尽,体力会枯竭,你难道真以为自己是永不疲惫的神魔吗?”吴阳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难道你还指望着你千户所那些手下能冲进来救你?
别做梦了!他们进不来的!从你踏入这府衙,做出这个愚蠢选择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王辉闻言,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杀伐果断:“即便今日只有我王辉一人,单枪匹马,我也一样可以……屠灭尔等全族!鸡犬不留!”
“狂妄!”吴阳脸色一沉,厉声道:“没了那张让你赖以成名的弓,你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又能杀得了多少人?”
说罢,吴阳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用尽力气大喊道:“动手!杀了他!赏金万两,官升三级!”
随着吴阳这一声令下,
霎时间,大厅两侧那些精美的屏风、帷幕被勐然推翻,隐藏在后面的大量身着劲装、手持利刃的刀斧手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大厅之外,也传来了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无数巡检司的捕快、衙役以及世家圈养的死士、私兵,乌泱泱一大片,将整个大厅出口围得水泄不通,一眼望去,尽是明晃晃的兵刃和充满杀意的眼神!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混迹在这汹涌的人潮之中,有超过十道强横的先天武者气息骤然爆发,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他们相互配合,形成合围之势,从不同的角度,携带着凌厉无匹的杀招,朝着被围在核心的王辉悍然扑杀而来!
“大人快走!我们垫后!”
王辉麾下的护卫们目眦欲裂,他们深知陷入重围的可怕,不顾自身安危,疯狂地冲向大厅门口的方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