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值+250】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王辉喘了口气,压下胸腔的翻腾,心里却还觉得不够解气,他抬起脚,一脚将滚落在地的头颅踢了出去。
那颗头颅像个破烂的皮球,“啪”地滚到岳天波脚下,转了几圈停下,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着岳天波惨白的脸。
王辉抬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滴,看向浑身发抖的岳天波。
王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说不出的残酷: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岳大人,这个行事没规矩的江湖人,非要不知死活地挑战本官。本官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送他一程。场面是血腥了点,没惊扰到您吧?
岳天波看着脚下的头颅,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指抖得像筛糠,指着王辉,声音因愤怒而变调:你……你竟然公然偷袭!残杀挑战者!王辉,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辉眯起眼睛,眼神像嗜血的孤狼,嗤笑一声道:岳大人,您刚才没听见吗?这个‘江湖人’亲口说,我不接挑战就是不给面子。
我王辉一向亲民,讲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所以我决定——用他的命,来全他的面子!岳大人,您觉得我做得不对?”
这番歪理,配上满地的鲜血和尸首,显得格外狰狞。
岳天波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王……辉……
岳天波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你很好……你真是好得很啊……”
我唐浩认下的兄弟,自然是极好的!
一道清朗又带着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厅堂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唐浩身披一件玄黑色大氅,肩头落着些未化的雪花,正负手站在门槛边。
他的脸色冷峻,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厅堂里的狼藉,最后落在岳天波那张难看到极点的脸上。
同为百户,可岳天波看到唐浩的瞬间,脸上的愤怒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忌惮和恐慌。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岳天波:带上……带上尸体,我们走!。
岳天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对身后的护卫低吼,一刻也不想多待。
那些护卫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拖陈帆的尸身和断臂,连地上的短枪都忘了捡。
可唐浩身形一晃,瞬间拦在了岳天波面前。
唐浩比岳天波稍高些,此刻微微垂眸,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在人心上:“回去告诉霍成林,想争,就拿出点像样的手段。别再搞这种下作龌龊的把戏,徒惹人笑,丢尽了锦衣卫的脸面!
岳天波的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羞愤到了极点。
可在唐浩冰冷的目光下,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反驳,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冷哼,猛地甩袖,带着手下狼狈地逃出了王府——连那柄陪伴陈帆多年的银色短枪,都落在了原地。
看着岳天波等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唐浩才转身走进厅堂,目光立刻落在王辉身上,眉头皱了起来:“没事吧?有没有牵动旧伤?”他显然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也看到了王辉衣襟上的血迹。
王辉缓缓吐出一口气,体内翻腾的气血稍稍平复,摇了摇头:“无妨,一点小伤,还撑得住。多谢大人及时赶来。”
唐浩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那柄短枪,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我在百户所处理公务,听手下说岳天波这老狐狸带着人往你这儿来,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唐浩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回忆和愤岂,这帮人,内斗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以前就常用这招——先假意招揽,许以重利;要是不从,就派手下以‘江湖挑战’的名义上门,美其名曰切磋,实则下手极黑,轻则致残,重则废人武功。
事后还能推得一干二净,说是江湖恩怨,跟锦衣卫无关。”
“哼,”唐浩冷哼一声,语气更沉了,“我以前手下有两个好苗子,就是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他们用这招毁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瘫在地上,连真气都提不起来了。后来我闹到千户所,他们一句‘公平比斗,技不如人’,就把事儿搪塞过去了。这些老东西,内斗的时候比谁都狠,真到了要对外、要为国效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