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焰和青青对视一眼。
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咚咚咚!”
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门外,传来甲士不耐烦的吼声。
青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林焰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待在原地,然后起身,撤去阵法,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两名城主府甲士,和一名身穿天剑宗服饰的年轻弟子。
那弟子手捧铜镜,一脸傲慢,目光在林焰和青青身上扫过,眉头皱起。
“一个金丹圆满,一个筑基?从哪儿来的乡巴佬?”
他语气轻蔑,将手中的天机索影镜对准了两人。
镜面上,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林焰早已将虚星戒和那枚星辰晶石,用【微尘两仪大阵】的原理彻底封禁,隔绝了一切气息。
“哼,算你们运气好。”
天剑宗弟子见铜镜没反应,也懒得多费口舌,转身便要去下一间房。
“等一下。”
林焰忽然开口。
那弟子脚步一顿,不耐烦的回过头。
“还有什么事?”
“我想向道友打听个地方。”林焰抱了抱拳,态度不卑不亢。
“天枢城,霸天宗的分舵,在何处?”
“霸天宗?”
天剑宗弟子听到这三个字,眼神明显变了一下,多了一丝警惕。
他重新上下打量着林焰。
“你找霸天宗做什么?”
“在下与霸天宗的雷万山长老有些渊源,初来中域,想去拜会一下。”林焰平静的回答。
“雷长老?”
天剑宗弟子嗤笑一声,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就凭你?一个金丹期的散修,也敢攀扯霸天宗的炼体狂人?”
“小子,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霸天宗的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赶紧滚,别在这碍事!”
他说完,便要离开。
林焰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若是非要问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那名天剑宗弟子感觉背后一寒。
“你威胁我?”
弟子猛地转身,眼中杀机一闪。
“一个金丹散修,也敢在我天剑宗面前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法力一动,腰间的长剑便要出鞘。
林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何事喧哗?”
一个身材魁梧,气息沉凝如山的中年男人,缓缓从楼梯走了上来。
他穿着霸天宗的服饰,修为赫然是元婴后期。
天剑宗那名弟子看到来人,气焰顿时收敛了三分,但依旧梗着脖子。
“赵执事,此人行迹可疑,还敢出言不逊,我正要将他拿下审问。”
被称作赵执事的中年男人没有理他,目光落在林焰身上。
“是你要找我霸天宗?”
“是。”林焰点头。
“你说,你认识雷长老?”赵执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有过一面之缘。”
“可有凭证?”
林焰没有说话,只是翻手,将那块漆黑的令牌,递了过去。
赵执事接过令牌。
在看到令牌背面那繁复的山川纹路,以及正面那个狂放不羁的“霸”字时,他握着令牌的手,猛地一紧。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旁的天剑宗弟子还在冷笑。
“装神弄鬼,一块破铁牌子能证明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赵执事,忽然转过身。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林焰,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有一丝颤抖。
“霸天宗,天枢分舵执事,赵信,参见客卿长老!”
“不知长老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整个客栈,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天剑宗弟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客卿长老?
这个黑脸大汉,是霸天宗的客卿长老?
这怎么可能!
赵信却不管他人的震惊,双手捧着令牌,恭敬的递还给林焰。
“雷长老的‘山河令’,整个霸天宗,也只发出去过三块。”
“持此令者,如雷长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