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容家的东西,便是死,也不会交到你们这群匪类手上!"
慕容雪毫无惧色,声音清冷如霜。
灰袍老者立刻护在身前,对她喊道:"小姐快走!"
刀疤脸大笑,挥手下令:"杀了老头,抓住女的!这小妞儿长得不错,等办完事,兄弟们可以好好享用!"
一场混战瞬间在破庙中爆发。
十几名匪修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在火光中闪烁。
灰袍老者虽拼死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险象环生。
"嘶啦——"
一道风刃擦着慕容雪的脸颊飞过,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贱人,还敢躲?"
一名尖嘴猴腮的匪修狞笑着催动法术,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时,法术失控了。
一道凌厉的风刃脱离掌控,直奔角落里"闭目养神"的林焰而去。
"糟了!"
尖嘴匪修脸色一变,但来不及收招。
风刃带着呼啸声,眨眼间就到了林焰面前。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风刃在距离林焰三尺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整个破庙的打斗声,瞬间一滞。
刀光剑影停下,法术光芒黯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焰身上。
刀疤脸眼神一凝,喝道:"阁下是谁?此事与你无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焰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黑金异瞳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就像深渊中燃烧的鬼火。
林焰没有理会刀疤脸,而是看向那名尖嘴匪修,淡淡道:"你打扰到我了。"
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的寒意。
那尖嘴匪修被林焰看得头皮发麻,但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吼道:"装神弄鬼!一起上,把这装逼犯剁了!"
其余匪修听令,纷纷举起法器,准备群攻。
林焰叹了口气,似乎很不耐烦。
依旧坐着,只是对着那名尖嘴匪修,随意地屈指一弹。
"嗖——"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玄元重水水滴,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射出。
尖嘴匪修的护体灵光如同气泡般破碎。
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墙上。
"轰隆!"
石墙轰然坍塌,尘土飞扬。
等烟尘散去,众人看到的是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死得不能再死。
整个破庙,鸦雀无声。
刀疤脸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手中的弯刀都在颤抖。
"你……你究竟是谁?!"
慕容雪和灰袍老者也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神秘的青年。
筑基后期的修士,随手一弹就能秒杀同阶?
这怎么可能?
"刀疤,这家伙不简单!"
一名匪修颤声道:"要不……咱们撤吧?"
"撤个屁!"
刀疤脸强装镇定,但额头的汗珠却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一个人而已,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不成?"
林焰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本来不想管闲事的。"
林焰走向刀疤脸,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可惜,你们非要招惹我。"
"那就……全都死吧。"
话音刚落,林焰身上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金丹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丹!是金丹修士!"
匪修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慕容雪和灰袍老者也被这股威压震得后退数步,满脸震撼。
金丹修士?
这么年轻的金丹修士?
"饶命?"
林焰笑了,笑容却比恶鬼还要森然。
"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
林焰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滴深蓝色的水珠。
二元玄元重水!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水珠在林焰的操控下,瞬间分裂成十几滴,悬浮在半空中。
每一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不要——"
刀疤脸绝望地嘶吼着,想要逃跑。
可在金丹修士面前,筑基期的速度就是个笑话。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