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惊恐,却说不出话,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黑衣人,猜到詹辞陌是有什么话要问活口。
她也没坚持要留下来,只是拿出另一个小瓷瓶,“给他喂一颗就能让他说话,但依旧动不了,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不会有。”
詹辞陌点点头,接过药瓶,“多谢。”
桑连晚这才一左一右抱起两个孩子,转身往回走。
两个孩子毕竟都五岁多了,桑连晚一个人抱着还是有点吃力,便干脆将孩子放到随便的背上。
只是詹思菱受了惊吓,怎么也不愿离开桑连晚的怀抱,还在哼哼唧唧的哭着。
桑连晚心软,只能也坐上狼背抱着两个孩子。
也幸好随便够健硕,驮着一个大人两个孩子也依旧身影轻盈。
只是詹思祈有些别扭,坐上狼背后就主动从桑连晚的怀里退出来。
“你抱着妹妹就好,我、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小脸却是苍白一片,手还止不住的颤抖着。
桑连晚哪看不出他这傲娇的性格,伸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会害怕不丢脸,哭也不丢脸,何况你还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不需要坚强。”
“你要不想让我看到你哭,就把脸埋在我怀里,我不看你。”
詹思祈耳朵火辣辣的,当即就想推开她说自己才不怕,更没有哭。
可靠近这个温柔且带着馨香的怀抱,他想推开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最终,他也像詹思菱那样抓住桑连晚的衣襟,将脸埋在她怀里,低声落泪。
怎么能不怕呢!
他从小就没受过苦,即便是流放也被照顾得很好,刚才那种差点就死掉的感觉是他第一次经历,他怎么可能不怕。
但此刻靠在这个怀抱里,他心里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