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桑连晚,所以孙晓晓会求她也不奇怪。
但她若是真的关心孙母,又怎会在韦迁发现孙母不对劲的第一时间毫无反应,现在却跑过来求自己?
桑连晚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但暂时还没想到孙晓晓的目的。
自从被当众扇了十个巴掌后,孙晓晓虽然总对她横眉竖眼,但从来没犯蠢找过她麻烦。
就连这次求自己,也真的是在求,没用什么道德绑架的方式。
所以桑连晚暂时猜不到她的心思。
略一思索后,桑连晚点头,“好,我可以救你娘。还是和之前一样,诊费加药费一共三两银子,等你有钱了再还也不迟。”
她答应得很爽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早就看出桑连晚有仇必报,从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怎么没看出来她还有这么心善圣母的一面?
有些心思敏锐的人隐约感觉到桑连晚答应得这么爽快并不对劲,但又想不通具体哪儿不对。
唯独詹辞陌,一眼看出她这是在以退为进,想看看孙晓晓葫芦里卖什么药。
孙晓晓本以为自己还要再磕几个头,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对着桑连晚感谢。
那样子,仿佛真的将桑连晚当成了恩人。
但头颅低垂时,她眼底的算计却怎么都藏不住。
孙母的情况并不复杂,因心病加上劳累过度引起的风热感冒,治疗起来不算难,只是需要静养。
在流放路上,静养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桑连晚用了些好药。
她答应提供药材,但不代表她还会帮忙熬药,所以熬药的事就只能孙晓晓自己动手。
孙晓晓也很乐意,主动揽下这活儿后,又厚着脸皮找桑连晚借了熬药的锅和火堆。
孙家的银子全被何夏瑶骗走,他们连碗筷都没有,更别说是锅了,只能靠借。
桑连晚也大方,全都借了,只是暗中一直观察着孙晓晓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