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桑连晚跟医药打了一辈子交代,对各种味道都十分敏感。
只是简单一闻,她就能大致知道这酒里有些什么成分。
这药毒性强烈,在酒里的含量也高,她刚才别说是喝一杯,就是沾上一口都有可能要命。
这是怀了多大的决心想要她的命。
一听她这话,二当家急了,“不可能!我比东山的兄弟个个都是过命的交情,是一家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大小姐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我们跟你无冤无仇,这次请你来也是为了解除之前的误会,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桑连晚当然相信他们没说谎,毕竟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真要想对她不利,根本用不着下毒这么麻烦。
但如今比东山上又不是只有他们自己人。
见桑连晚不说话,大小姐伸手就夺过她手上的酒,“今日是我们有求于桑小姐,自然也该我们拿出诚意。”
说着,她拿着酒壶就要将酒往自己嘴里倒。
这动作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好在桑连晚反应快,立马抓住她的手。
她无奈道:“要想证明没毒,何必以身犯险,找只鸡来试试就是。”
“对对对,用鸡来试!”
吓得差点魂儿都没了的二当家都不用大小姐吩咐,亲自去找了一只鸡来。
眼看着一杯酒被灌进鸡肚子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紧张盯着鸡的反应。
不过两个呼吸间,原本还在二当家手里剧烈挣扎的鸡忽然没了动静,嘴里隐隐吐出白沫。
二当家抱着鸡晃了两下,鸡头也毫无生气的跟着晃荡,周围瞬间变得安静。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只鸡的死状跟咱们平常药死的老鼠一个样?”
大小姐的脸立马黑了。
药死老鼠的药是他们比东山特定的,外面根本买不到,如果这酒里真有毒,那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