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说到“不准偷看”四个字时,桑连晚朝着詹辞陌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后者瞬间领会,轻轻点头。
见此,桑连晚才带着洗浴的东西往旁边的大树后面走去。
她像是真的要洗澡一样,将东西放下后就慢慢开始脱衣服。
刚把外衣脱掉,詹辞陌的声音就响起:“咳咳!你有什么事就叫一声,我不会偷看的。”
桑连晚神色一动,听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刻,她直接将空间里睡觉的随便扔了出来。
柔软干净的小窝变成扎肉滂臭的乱草堆,随便整只狼都懵了。
更让它懵的是,那个要包吃包住对它整个狼生负责的女人,在看到它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再然后,她就两眼一翻倒地上了。
“嗷呜?”
随便茫然的叫了一声,疑惑的抬起爪子走过去,想嗅嗅她怎么了。
结果刚低头,野兽的本能就让它察觉到危险。
随便猛地跳跃到旁边躲开飞来的小刀,浑身戒备,龇着牙恶狠狠地盯着远处一棵茂密的大树。
这么大的动静,詹辞陌当然不能装没听见。
他赶紧跑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晕倒的桑连晚和龇牙咧嘴的随便。
詹辞陌一惊,下意识就要出手救人,但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
他装作没注意到随便一直盯着的大树方向,神情惊慌的想要上前。
结果刚抬脚,他就“不小心”摔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仿佛伤口复发。
但他顾不上痛,着急的呼喊着,“桑连晚,你没事吧?快醒醒!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