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孙晓晓若再生气,那就是她的不对。
这让孙晓晓感觉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见她没有大吵大闹引起其他人注意,何夏瑶这才再次将金创药递过去,“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只有这一点。”
“虽说打你巴掌是逼不得已,但你的伤确实是我造成的。”
“我身上的鞭伤没关系的,可以忍,只要晓晓你的脸别留下疤,不然我定会愧疚一辈子。”
她说得情真意切,让人没理由再怪她,可孙晓晓心里就是哽着一口气。
但她又说不上来这口气是为什么。
孙母倒是一眼看出何夏瑶的小手段。
以前她还挺喜欢何夏瑶,觉得她单纯聪慧,甚至动过想让她当儿媳妇的念头。
可如今看来,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
但晓晓的脸确实需要上药,毕竟晓晓还未出阁,她的脸关乎着她的一辈子。
所以孙母并没拆穿何夏瑶的手段,而是接过她手里的药,“药我们收下了,何小姐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看着态度冷淡的孙母和依旧愤愤瞪着她的孙晓晓,何夏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戾气。
但眨眼间,她眼眶中就蓄满泪水,一副受尽委屈但隐忍的样子。
她视线微转,看向了坐在孙二伯旁边的孙家业,也就是孙晓晓的亲哥。
孙家和王府一起倒台,刚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孙晓晓对她而言就是一颗半废的棋子。
但她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跟桑连晚撕破脸,所以她需要另一颗棋子。
她知道,孙家业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她。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