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晚的行事手段,所以很清楚国师说的话是真的有可能发生。
可若是未卜先知,现在的情况为何又不一样?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触摸到什么了。
内室安静了一会儿,国师消失的声音忽然凭空出现。
她看着内室敞开的大门,暴起一脚踹翻面前的凳子,“真是给你脸了!”
“一个纸片人也敢跟我叫嚣,有本事你发病了别来求我!”
“凸(艹皿艹)!”
发泄一通后,国师转身,身形再度消失。
白尘一直仔细留意着发生的一切,自然没错过她说的话。
纸片人,是什么意思?
白尘又守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露白,他才稍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将瓦片复原,悄无声息的离开宫殿,回到了永安王府。
也不知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因为这一晚见识了太多超出认知的东西,白尘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直到有人推了他一把,“白尘……白尘?”
白尘回过神,就见桑连晚站在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半天。
她疑惑,“你脸色看上去好差,没事吧?”
她昨晚让他去盯着国师,难不成是从那儿知道了什么?
詹辞陌也从不远处走过来,看到了白尘的样子,轻轻皱眉。
“你昨晚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尘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桑连晚。
良久,他开口:“纸片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