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盘膝而坐。
就算有人想跪拜,也会被左右护法阻止:“桑小姐不喜欢沽名钓誉的仪式,众生在她眼中皆是平等的。”
短短一句话,直接将桑连晚的格调拉到了跟桑如嫣完全不同的高度,无形中让她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不同了。
在百姓朝着县衙涌过来的时候,也有不少百姓朝着广场的方向而去。
桑如嫣毕竟已经在窝观县经营了两个多月,又有那么多“有缘人”接受过她的赐福,忠诚的信徒自然还是有的。
可当她像往常那样来到广场的时候,却并没看到像往常那样等着自己的左右护法,连跪拜在周围等着他的百姓也少了很多。
桑如嫣有些茫然,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窝观县只是一个县城,若有外地人在此长居,是很容易就被发现的。
她要维持天神娘娘的人设,自然就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在间隔的这七天,她都会离开窝观县,去隔壁县暂避。
因此这三天流传起的事,她完全不知情。
等了半天不见左右护法出现,她终于忍不住找到一个百姓询问。
为了立住自己的形象,桑如嫣在赐福时几乎不会开口说话,所以忽然被提问的百姓受宠若惊,连忙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虽然百姓口中说的是“桑小姐”,但桑如嫣一下就猜出来了那就是桑连晚。
她就知道,那个贱人果然不会安分!
桑如嫣当即转身,气势汹汹朝着县衙杀去。
追随信仰她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