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诅咒一个健康的人马上去死一般。
吴大娘的脸色果然变了。
不是恼怒,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心慌。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自家儿子怒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哪儿来的疯妇?你胡说八道什么!”
桑连晚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容貌憨厚,穿着捕快官服的男子跑来。
没猜错的话,这人就是桑如嫣的那个左护法了。
左护法腰上挂着的剑都已经拔了出来,但并没直接对桑连晚动手,而是快步跑到自家母亲身前挡住。
他举着剑威胁:“你再在这儿胡言乱语,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桑连晚丝毫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是不是胡言乱语,两个月后你自然就会知晓。”
她将视线看向吴大娘,“反正,她活不过两个月。”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左护法虽然平日对人厚道,却是个十足的孝子。
敢对他娘不敬的人,他自然不会客气。
“疯妇,我这就把你抓进大牢,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左护法提剑就朝桑连晚冲过去,气势十足,看上去倒是十分唬人。
桑连晚站着没动,像是根本没看到刺过来的剑,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左护法的剑要刺到她肩膀时,原本站在那儿的人虽然没动,却突然消失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
吴大娘和左护法都心头一惊,本能朝周围看去。
可空旷的院子里,除了他们母子二人,根本找不出第三个人。
就在他们震惊的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时,刚才桑连晚消失的地方,突然又出现熟悉的身影。
就这么凭空出现。
吴大娘和左护法再次被吓一跳,紧张的抱在一起,完全没了刚才的愤怒。
桑连晚看到两人的反应,薄唇微动:“凡人,伤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