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办法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乱葬岗本就是尸群聚集的地方,视线能看见的范围又有限,真要是被困在那儿,那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闻言,桑连晚便决定明日再去乱葬岗看看。
不过此刻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桑连晚打算再做点事,“你说地牢里还关着一些出不来的丧……病人,那没有戴着锁铐被限制了行动,方便我近距离观察的?”
十七点头,“有。不过地牢阴暗潮湿,有很多没去乱葬岗的病人都会在白天聚集到里面。”
所以要去的话,也是很危险的。
桑连晚倒不担心。
有空间在,就算是落入尸群她也是能全身而退的。
但前提是她得孤身一人。
所以在她态度强烈的命令下,十七、十三和郑田只能守在地牢外等她。
县衙地牢并不大,但光线昏暗,只有几扇窗户投过来的光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桑连晚紧握着手里的手术刀,警惕的慢慢往里走。
地上横七竖八到处全是尸体,关着的地牢里完全看不出哪个是随时可能发疯的病人。
这些随时可能发疯且不受控制的病人,桑连晚也不敢轻易上前查看。
她一边警惕的往里走,一边寻找着被锁铐限制着的重刑犯。
好在并没找多久,她就看到了一个戴着枷锁躺在地上,浑身血肉翻涌的人影。
桑连晚小心翼翼靠近,确定这就是“活着”的病人后,当即便要将其收进空间。
就在这时,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她后背瞬间泛起一股凉意。
桑连晚想也没想,就地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