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吃完饭,跟着县令出了门。
一出门,他们就往北边的方向而去。
越往北走,街上的景色就越萧条,县令就表现得越沉默。
士兵越来越多,百姓越来越少,人们脸上的惶恐、警惕也越来越明显。
一行人走到最北边的城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被十几根硕大的木棍堵住,还用各种铁链、绳索绑住,甚至门栓上还浇筑了铁水焊死的场面。
天还没亮,周围就亮起了无数火把,炽热的温度像是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
县令半垂着头,带着桑连晚几人直接上了城楼。
城楼很高,人从旁边走过的话,只会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县令率先走在前面,桑连晚几人则跟在他身后,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城墙最中央的位置。
见县令停下,透过城墙间隙往下看,桑连晚几人也学着他的样子看下去。
只见城门外是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地,地上零零散散躺着很多尸体。
那些尸体有的完整,有的残肢断臂,有的甚至肠子内脏都出来了。
那样子,简直比经历过大战后的战场还吓人。
三皇子没忍住,直接转身吐了。
桑连晚倒是一直在观察那些尸体,但因为距离远,她也看不清什么。
倒是有十几个头戴白巾的壮汉忙碌的穿梭在那些尸体中。
那些壮汉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像猎户,有的衣服上还有补丁,就像是来自不同地方,不同身份的人凑在一起的。
但现在,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