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又不能直接否认和比东山的关系。”
如今他们跟比东山算是一家人,当然不会做出抛弃家人的事。
“所以要想让永安王府从这些流言中抽出身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弹劾的那些官员下手。”
思路开了头,后续自然就变得顺畅。
“要么,给六皇子找事让他自顾不暇。要么,让弹劾的官员找出证据证明我们真的跟土匪勾结,否则就是污蔑皇亲国戚,严重的按律当斩。”
听着桑连晚的思路,詹辞陌点点头。
以他们的办事性格,确实会这样自救。
那如果,他们偏不这么做呢?
詹辞陌眸光闪烁,“既然没有审问,而是直接将我们关进刑部大牢,或许背后的人想要的就是我们下一步举动。”
“但如果我们什么动作都没有,那背后之人的目的,不就自己暴露出来了么?”
桑连晚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好,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打定主意,两人直接在刑部大牢躺平了。
虽然没有审理,但刑部的人并不敢虐待桑连晚和詹辞陌,不仅一日三餐准时送来,还挺丰盛。
两人在大牢的生活也很惬意,每天吃吃喝喝睡觉,偶尔趁没人还会进空间洗漱或者开小灶。
可以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他们俩耗得住,有人却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