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还是一个跟我没仇没怨的陌生人,我应该就他,可是……”
桑连晚眉头皱得更深,“可是我的直觉,觉得这样好像不对。”
感受到她情绪的不对劲,詹辞陌走到她身边蹲下,“具体是怎么不对劲?”
他们之间没有秘密,所以他很清楚自从厘州的事情后,桑连晚对自己的直觉有多谨慎小心。
桑连晚似乎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才道:“我想救人,但我的直觉却像是在反对自己。”
“不是反对我应该救人,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不该是这样。”
什么不该是这样?
不是这样又是哪样?
感觉又是什么?
桑连晚自己也说不清楚。
詹辞陌不知道她的感受,也没办法替她做决定。
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桑连晚抬眸看着他,眼中闪过纠结。
良久,她最终还是放下了那个男子,转身离开。
之前她若是不相信自己诡异的直觉,多乐就是像她看到的那样出事,若这一次她不相信这种直觉,谁也说不准会有多严重的下场。
何况他们身后跟着那么多双眼睛,这人若真的命不该绝,自会有人救他。
桑连晚不是圣母心理,下定决心尊重这个陌生人的命运,她并不会因此觉得愧疚心虚。
在詹辞陌的掩护下将随便收进空间后,两人就继续赶路了。
本以为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可不过两天,诡异的事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