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拿了出来。
原本她是没打算暴露行踪的,毕竟她假死这件事,连沈雨幕都是瞒着的。
但李迅嘴硬,万一他是自己人,用了些非常手段也不好。
思前想后,桑连晚只有亲自来裳焕酒楼看看了。
没一会儿,酒楼掌柜就匆匆忙忙跑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面前明显并非大胤国人模样的女子,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裳焕酒楼作为云雨商会的核心产业,消息自然是最灵通的。
即便身处边关,他们也听说了桑连晚从厘州回去后遇刺身亡的事。
整个云雨商会里能持有这个令牌的,除了沈雨幕就是桑连晚。
眼前这个看着就眼生的女子拿着令牌出现,确实很令人怀疑。
桑连晚并没表明身份,而是先让掌柜的将暗中的那些眼线全部撤走。
这个要求有些强势,但凭这块令牌,掌柜的就不得不听,心里也更好奇了。
确定周围没有第三个人后,桑连晚这才取下面纱,拿帕子擦掉脸上的妆容。
掌柜的先是愣了一下,隐隐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
直到桑连晚脸上所有的妆容都擦到,见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掌柜的顿时瞪大了眼睛,“桑……”
他声音一抖,随即赶紧跪下,“小人见过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