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个逃兵,还是从通敌叛国的反贼军营里逃出来的,身上的银子连日常生活都不够,所以我平日会去裳焕酒楼接点散活。”
“酒楼会对所有人的身份信息保密,我就想早点攒够钱,换个安全的新身份。”
“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啊!”
他说得字字情真意切,也确实像那么回事。
但桑连晚可不会仅凭他这么几句话就信了,毕竟裳焕酒楼对所有客人的事都是保密的,他这些话根本无从查证。
所以听他说完一长串的“解释”后,桑连晚轻笑了一声,“你觉得自己说的这些,我会信?”
李迅维持着害怕焦急的表情,却没接话。
桑连晚也不多废话,起身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不愿说实话,那我就只有换个方式问了。”
她拿起了早就准备在一旁的注射器,慢慢朝面前的人走过去。
李迅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只感觉手臂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有点疼,但比起当年死里逃生,这点痛就跟挠痒痒一样。
除此之外,对方便没了下一步举动。
因为看不见,这种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的感觉反倒更让人心慌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李迅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顺着手臂刚才被扎的地方慢慢往上爬,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下一刻,他就感觉像是有一双手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搅动。
饶是早就做好被抓后会遭受酷刑的准备,李迅也没忍住痛苦的惨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