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声音的音色，而是……

    想了想，桑连晚才想到合适的措辞。

    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现代用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桑如嫣表情僵住。

    话是这么说，但她不可能真能认出一堆灰吧！

    桑如嫣心中虽然因为一些细节，对这个仙人有了些怀疑的心思，但本质上还是不敢轻易忤逆得罪的。

    收敛好情绪，她小心翼翼开口：“仙人的意思，难道这真是桑连晚？”

    听到这话的黑袍人下意识想转头往棺材里看，但转到一半生生忍住了。

    因为看不到脸，谁也不知道TA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从肢体反应来看，TA显然不想再多看一眼腐烂的尸体。

    这种反应，可不该是一个“仙人”该有的。

    黑袍人似乎深吸了两口气，压下自己胃里的翻涌，才道：“这不可能是桑连晚。”

    桑如嫣不解，“为何？”

    别说她，桑连晚也疑惑了。

    她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谁对她的了解能在尸体腐烂到这种程度的情况下还能分辨出吧？

    黑袍人没有多解释，只是道：“我说不是，她就不是。”

    桑如嫣皱眉，心里也多了几分不悦，“可所有可能都被本宫盯死了，刚才开棺时本宫也让人特意查过，这些钉子都没被动过。”

    “棺材钉死前本宫也亲自检查过，躺在里面的人确确实实是桑连晚，之后这棺材也没离开本宫安排的人的视线。”

    “这样都能逃脱，桑连晚也是仙人不成？”

    黑袍人似乎也有些心情不悦，想也没想就道：“桑连晚不是仙人，但她有别的逆天手段，毕竟她是我亲自选中……”

    TA忽然顿住，似乎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嘴边，忽然拐了个弯，“是我为你选中的踏脚石，她只能死在你手里。”

    “你要想成为天选之女，就必须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