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南巫山的山尖,我就被院外的鸟鸣吵醒了。
一骨碌爬起来,摸了摸肚子——这三年没白吃,手感还是那么扎实,富态中透着稳重!
走两步都自带“咚咚”的厚重感,比三年前那个毛躁的小肉团子靠谱多了。
套上一身新做的青布短打,领口袖口缝得整整齐齐!
这可是婷婷仙子前几天刚给我裁的,比之前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利落多了。
我对着铜镜照了照,乱蓬蓬的头发被金老板逼着梳成了发髻!
用根木簪子固定住,虽然还是有点碎发翘出来,但总算不像鸟窝了。
“不错不错,有几分三清观代理观主的样子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厚嘴唇上还沾着昨晚吃的灵果酱,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推开房门,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不靠谱老道正踮着脚往三清殿门口挂“开张大吉”的红绸,八字胡翘得老高,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
“三清观,今日开,妖魔鬼怪全躲开~”雷屁屁蹲在他脚边,毛茸茸的身子蹭来蹭去!
尾巴尖卷着个小鞭炮,时不时往红绸上凑,吓得老道赶紧把它扒拉开:
“你这小祖宗!别把红绸炸了,不然今天开张就得见血光!”
铁憨憨扛着块青石板从门外进来,石板上刻着“三清观”
三个大字,是金老板前阵子用龟甲磨了粉写的,笔画里还藏着淡淡的灵力。
它把石板放在大门旁边,用爪子拍了拍,得意地“嗷”了一声!
爪子上还沾着点石粉,蹭得我裤子上都是白印子。
“铁憨憨!你这爪子能不能擦干净点?我这新衣服还没穿热乎呢!”
我伸手拍掉裤子上的粉,却被它用脑袋顶了顶肚子,这家伙这三年也长壮了!
毛更厚了,一使劲差点把我顶得坐在地上。“得得得,算你厉害!”
我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沾到它爪子上的灵草味——这家伙早上肯定又去后山偷啃灵草了。
婷婷仙子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灵米糕,红裙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把米糕放在石桌上,笑着说:“别闹了,赶紧把东西归置好,等会儿凡人镇上的人该来了。”
我凑过去捏了块米糕塞进嘴里,甜丝丝的,还带着点灵力的暖意,比三年前啃的粗面饼好吃一百倍。
“婷婷仙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有口福了!”
我一边嚼一边说,被她伸手弹了下额头:“没个正形,都要当观主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金老板趴在门槛上,用小爪子翻着《乾坤堪舆经》,慢悠悠地说:
“今日辰时是开张的吉时,等会儿把灵犀签筒和八卦阵罗盘摆在前院,凡人来卜卦,正好试试咱们这三年的准备。”
它抬起头,龟甲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算了一卦,今日会有贵人来,说不定能给三清观攒点名声。”
我点点头,转身往三清殿走。殿里的三清祖师像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金色的神像在晨光里熠熠生辉,祖师们的眼神还是那么慈祥!
仿佛在看着我们这三年的努力——从三年前那个破破烂烂!
连供桌都缺了腿的三清观,到现在朱漆大门油亮,琉璃瓦在阳光下五光十色!
青石板缝里连根杂草都没有,连檐角的铜铃都换了新的,风一吹“叮叮当当”的,比以前响亮多了。
辰时一到,我拿起青铜雷霆镇令,站在院子中央。
表面的雷龙纹路更清晰了,龙眼上的蓝宝石闪着幽光。
“雷霆镇令,乾坤听宣!”我手掐法诀,嘴里念着咒语,灵力注入镇令!
一道淡蓝色的雷光从镇令上冒出来,绕着院子转了一圈,落在“开张大吉”的红绸上,红绸瞬间亮了亮,散发出淡淡的灵气。
“成了!”不靠谱老道拍着手跳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往空中一撒!
“雷麻翻妖符,护我观门!”符纸在空中化作点点雷光,落在院子四周,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雷屁屁见了,也深吸一口气,“噗”地放出一个小臭屁,不过这次的屁没那么臭!
反而带着点淡淡的清香——这家伙这三年也长进了,连屁都能控制气味了。
刚布置好,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跟班们谄媚的吆喝:“让让让!张公子来了,都给我靠边站!”
我心里“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