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余光瞥见货箱的裂口,顿时灵光一闪——灵石!
雷法最需要灵力,眼下遍地都是灵石,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我纵身一跃,扑到碎箱旁,双掌紧紧按在灵石堆上,运起《九霄雷霆经》第一层“引雷入体”。
“轰!”精纯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水般灌入我的经脉,我的丹田瞬间鼓胀起来!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雷纹,如同一条条银蛇在游走。
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咬牙坚持,将所有灵力都引向刺甲弓。
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原本乌黑的刺甲箭也泛起晶莹的紫光,宛如由雷晶铸造而成。
“雷屁屁,铁憨憨,把你们所有存货全扔出来!”我大声喊道。
铁憨憨闻言,毫不犹豫地把剩余所有便便弹倒进一口破铁锅,自己则跳进去打滚,浑身裹满了那层“黄金战甲”!
然后四脚着地,像颗臭气弹一样“嗷”地冲进火狼群。雷屁屁则倒立在我肩头,小屁股一鼓一鼓的!
连环放出“雷爆拉丝弹”,臭屁绳混着雷电,将火狼们缠成了一个个粽子。
就是现在!
我高举刺甲弓,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其中,弓弦被拉至前所未有的满月状态。
这一刻,我听见自己的骨节“咔咔”爆响,听见血液如洪流般冲刷耳膜的怒吼声,也听见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超负荷引雷,建议立即终止,否则经脉寸断风险高达九成。”
终止?去你大爷的!
“给——我——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松开弓弦。
刹那间,一道粗壮如巨蟒的雷柱拔地而起,直插夜空。
雷柱顶端,刺甲箭竟化作一条百丈雷龙,龙鳞皆由雷火凝聚而成!
龙须轻轻一摆,风云瞬间倒卷。雷龙咆哮着俯冲而下,那迷踪阵就像纸糊的灯笼一般,瞬间被撕成碎片。
八头火狼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雷龙一口吞尽,绿磷火也被雷火炼化成缕缕青烟。
劫匪们被雷龙的余波掀飞出去,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摔出十丈开外,手中的斩马刀也断成了废铁。
黑风老大挣扎着爬起身来,面具已然碎裂,露出一张被刀疤贯穿的狰狞脸庞。
他嘶吼着还想再战,我反手从背后箭壶抽出一支普通木箭,搭在弦上,冷冷地说道:“结束了。”
木箭离弦,没有炫目的雷火,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线寒光闪过。
黑风老大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红点,他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随后仰天倒地,“砰”的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夜,忽然安静下来。风停了,火灭了,只留下满地的焦黑与浓重的血腥气息。
我独自站在这片废墟中央,只听得“咔嚓”一声,刺甲弓寸寸龟裂,化作一地碎屑。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住地颤抖,掌心布满了雷纹灼出的血痕,然而,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任务完成。”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奖励:纹银五百两,功德值×100,神秘盲盒×1。”
我抬起头,东方已隐隐现出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轻柔地落在我的脸上,仿佛一只温柔的手,缓缓抹去了一夜的血腥与疲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不再有那令人作呕的狼腥,只有雨后泥土散发的清新气息。
身后,赵德柱带着伙计们“噗通”一声跪了一地,额头磕得咚咚直响。
远处,老道正被伙计们围着脱裤子治烧伤,他一边嚎一边骂:
“看什么看?道爷这是被雷劈过的天选之臀,摸一下十两!”
铁憨憨则抱着锅嗷嗷叫饿,雷屁屁蹦到我头顶,尾巴轻轻扫着我的下巴,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回家吃饭。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惊起林中的飞鸟,扑啦啦地飞向初升的太阳。
我抬手,对着东方第一缕朝阳竖起中指,大声喊道:
“黑风十三狼?不过如此!”
“三清观?老子回来了!”
“银子、功德、美人、名声——”
“通通都是我的!”
回到三清观,晌午的日头毒得好似火灵符修炼成精,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连那破瓦片都被晒得“噼啪”乱响,恰似一锅正爆炒的豆子,热闹却又让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