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浑身散发着征服一切的霸气,领着王老道!
铁憨憨、雷屁屁、金老板,还有那风姿绰约的婷婷仙子,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三清观。
一路上,晚风如同调皮的小贼,不住地往众人的衣襟里钻,将大家的袍摆撩拨得猎猎作响。
来到观前,那扇破旧的观门“吱呀”一声缓缓洞开,如水的月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
恰似给这破落的院子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银霜。
我神色豪迈,抬手用力一挥,高声说道:“大伙各回各屋,养精蓄锐,明日定要让咱这破观焕然一新!”
众人皆是哈欠连天,纷纷散去。可婷婷仙子却有意放慢脚步,待众人走远!
她那鲜艳的红裙轻轻扫过门槛,而后缓缓回头,冲我挑唇嫣然一笑。
那眼尾的一抹飞红,在灯笼的映照下,恰似刚刚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小观主,今晚可别再踹被子,山风凉。”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如蜻蜓点水般在我手背轻轻划过!
那触感,就像小猫偷腥,痒得我差点当场蹦起,来了个后空翻。
我捂着心口,目光痴痴地目送她的背影拐进西厢。嘴里忍不住嘟囔着:
“再这么撩拨我,老子今晚非得去冷水缸里泡个通宵不可。”
然而,即便冷水缸也压不住我脑海中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作响,那每一声脆响,全都是关于银子的算计。
瞧这三清观,已然穷得叮当响,屋瓦破败漏水,墙壁摇摇欲坠,就连供桌都缺了一条腿。
像婷婷仙子那般如天仙下凡的人物,肯屈尊住在此处,那可真是给足了我吴铁怼天大的面子。
倘若我再让她明早瞧见檐角掉下蜘蛛,那我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必须搞到银子!这念头在我心中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我快步回到屋内,翻出了自己唯一的珍贵家当——一阶妖兽刺甲兽的刺。
整整一百多根,每一根都足有一尺之长,通体黑中透紫,那锋刃寒芒闪烁,仿佛能将月光都轻易割破。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排在桌上,眼神中满是审视,宛如一位将军在检阅自己的精锐小弟。
随后,我又抽出那根苦毛竹。这竹子生长在观后的悬崖之上,历经三年时光,才长到一握粗细,其韧性十足,我白天就已相中。
“弓身、箭杆、弓弦……”我掰着指头,逐个数着,嘴里的涎水差点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此刻,我仿佛已然看见白花花的银子排着整齐的队伍,争先恐后地往我口袋里蹦跶。
心动不如行动。我先将竹子架在门槛之上,拿起柴刀,用刀背来回刮削。
柴刀一下又一下地落下,青皮纷纷哗哗掉落,而竹肉却完好无损,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月光斜洒而下,照在竹片上,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那模样,恰似一位刚出浴的温婉小娘子,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我微微眯起眼睛,耳边仿佛已然响起婷婷仙子那娇滴滴的夸赞:“小观主真棒。”
想到此处,我心中一阵酥麻,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带劲。
那刺甲兽的筋,我事先泡在了温水之中,还特意撒了一把盐,既能去除腥味,又能增添其弹性。
原本这筋硬得如同老树根一般,我便一边浸泡,一边拿着棒槌不停地捶打。
就这样捶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那筋肉终于舒展开来,泛着柔和的银光,活脱脱就像一条小型蛟龙。
我伸手用力拽了拽,感受到那十足的弹力,不禁满意地哼哼起来:
“老子要是以后穷得揭不开锅,就去街头卖这弹力绳,好歹也能骗两个铜板糊口。”
箭杆精心削好,箭尾细细刻槽,接着将刺甲兽刺打磨得锋利无比,真正达到了吹毛断发的程度。
我还特意在箭镞上凿出倒钩,心里想着,只要这箭扎进敌人身体,拔出来时非得带二两肉不可。
一想到劫匪抱着腿哀嚎的狼狈场景,我不禁笑得见牙不见眼。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上弦。我把竹弓的两端放在炭火上烘烤,让其微微弯曲,就如同给老胳膊老腿做拉伸一般。
而后,将那根兽筋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弓上。
每缠一圈,我都用牙齿死死咬住,咬得嘴里满是一股子腥甜味道,可我却笑得越发张狂。
在我眼中,这哪是一把普通的弓,分明就是银子铸就的肋骨,只要一箭射出,最少也能换回十两雪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