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美滋滋地怀揣着蜂王赏赐的灵纹蜂蜜,像一群凯旋而归的将士,兴高采烈地回到三清观。
刚一踏入观门,一个瘦瘦高高的老道便像个突兀的雕像般!
直直地戳在院子中央,那独特的造型瞬间如磁石般吸引了我们的目光。
他身着一件洗得过于干净,干净得都快透明的道袍,两撇八字胡嚣张地翘着!
好似两个骄傲的小旗手,在向全世界炫耀它主人的“不凡”。
那张皱皱巴巴的大马脸,活脱脱像块干裂得能夹死苍蝇的老树皮。
这老道一瞧见我们回来,眼睛“唰”地一下亮得跟两颗探照灯似的,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像只饿狼见了肉般迎了上来:
“哎呀呀,你们可算回来啦,我刚到这三清观,饿得前胸贴后背,渴得嗓子直冒烟,你们带啥好吃好喝的宝贝了没?”
我瞬间警惕起来,满脸狐疑地问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咋就大摇大摆地在我们三清观里晃悠呢?”
老道一听,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挺直腰杆,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我乃卜犒蒲,江湖人称不靠谱老道。三十五年前,我就离开这道观云游四方去了!
如今回来,没想到这观里竟没一个认识我的,世态炎凉啊,人心不古啊!”
铁憨憨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嘀咕,那声音就像蚊子叫:“啥不靠谱老道!
我看就是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怪老头,说不定是来骗吃骗喝的。”
不靠谱老道耳朵尖得像个兔子,一下子就听到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像只被点了炮仗的公鸡,跳着脚喊道:“你这小毛孩,懂个屁!我在这三清观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块泥地里玩得浑身是泥呢,说不定还在尿裤子呢!”
我可不吃他这套,走上前,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既然您自称是这三清观的人,那凭证呢?
别光嘴上说,拿出点真家伙来。这三清观如今由我做主,您突然冒出来!
还这么不客气,我凭啥轻易相信您?您该不会是看我们好欺负,故意来碰瓷的吧?”
不靠谱老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跳着脚嚷嚷:“凭证?你瞅瞅我这模样!
再看看我这道袍,这不就是铁打的凭证吗?
再说了,这三清观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像自己手指头,难道我还会记错?
你这小娃娃,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居然说这观由你做主,你有啥真本事,倒是亮亮啊?”
我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哟,就您这模样和道袍就能当凭证啦?
那我要是披个花床单,是不是就能自称玉皇大帝了?还说熟悉三清观,说不定是你四处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呢。
我本事可多了去了,就您这样的,我一拳能打十个,信不信?”
不靠谱老道气得胡子都跟触电似的抖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西红柿,扯着嗓子喊道: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惭!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这小把戏,在我眼里就是三岁小孩过家家,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那叫一个激烈,最后甚至撸起袖子,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准备大打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婷婷仙子赶紧像个救火队员似的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
既然这位前辈自称是三清观的人,不如先住下来,日后再慢慢查证。说不定真有啥误会呢。”
不靠谱老道哼了一声,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是这位女娃娃通情达理。
哼,跟这小毛孩真是没法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浪费我口水。”
我也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回怼道:“哼,就会倚老卖老,还说我不讲道理!
明明是您自己拿不出真凭实据,在这胡搅蛮缠。”
晚上,我们聚在院子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从蜂巢抓住的小兽,就像一群大灰狼盯着小肥羊。
铁憨憨盯着小兽,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地提议:“要不咱们把这小兽烤了吃吧!
说不定味道比那灵纹蜂蜜还香呢,烤得外焦里嫩,咬一口滋滋冒油。”
小兽一听,吓得浑身像筛糠似的发抖,眼睛瞪得溜圆,跟两个铜铃似的,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
“别别别,我有用,我可是一只难得的战斗寻宝灵兽,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