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仙子就发起高烧来,烧得整个人像泡在开水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嘴里胡话连篇,一会儿喊“别追我!神器不能给你们”!
一会儿又嘟囔“后山的桃子好甜,再摘一个”,听得我心都揪紧了。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床转了八圈,能想到的招全试了个遍。
先用湿毛巾给她擦脸降温,结果毛巾换了三盆,最后一盆水热得能直接煮鸡蛋,仙子的体温却半点没降;
又翻出前任观主留下的半本《修仙医书》,照着上面“治猫狗外伤”的偏方!
熬了碗黑乎乎的草药汤,刚喂进去,仙子“哇”一口全吐在我道袍上,那酸臭味,差点把我也熏吐了。
“这不行啊!肯定是之前的伤口感染了!”
我抓着头发直跺脚,铁憨憨凑过来,爪子里举着颗紫莹莹的野果:
“观主!我去后山摘了‘退烧果’,上次我发烧,吃了就好!”
金龟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口叼走野果:
“你想让仙子直接驾鹤西去?这是毒浆果,能把野猪毒死!”
说着就把野果扔得老远,铁憨憨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差点哭出来。
金龟又爬上桌子,用龟壳对着仙子刮来刮去,嘴里念叨“驱热灵气快出来”
结果刮了半天,只掉了片龟甲屑,还被自己呛得咳嗽:
“咳咳……这破壳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看着他俩的“神操作”
气得差点把医书摔了:“别瞎折腾了!得看伤口到底怎么样了!”
我一咬牙,心一横,决定给仙子脱衣服查看。
刚伸手解道袍扣子,铁憨憨突然蹦过来“帮忙”,爪子一勾,直接把仙子衣服给钩飞了!
我盯着仙子白花花的后背,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先冒出来“比豆腐还嫩”!
下一秒又赶紧拍自己的脸:“吴铁怼你是色批还是郎中?
再想就给老君磕一百个头!”
看清后肩的伤口,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道三寸长的口子红得发紫,还渗着黄脓。
正急得团团转,突然灵光一闪:“憨憨!你的便便不是有灵气吗?快!在仙子背上拉一坨!”
铁憨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啥?在仙子姐姐背上拉?这……这也太不尊重了!”
我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讲尊重!再磨蹭仙子就成烤仙子了!”
铁憨憨扭扭捏捏半天,非要找个“神圣的地方”酝酿,最后蹲在月老神像的供桌上,对着神像作揖:
“三清爷爷对不住,为了仙子姐姐,我只能借您地盘用用!”
酝酿半天,“噗”的一声,拉了坨黄澄澄的便便,还冒着热气,像刚出锅的窝头。
它自己先闻了一口,当场熏出眼泪,边擦眼泪边喊:“为了仙子姐姐,我忍了!”
我捏着鼻子,找了根树枝蘸着便便往伤口上涂。
刚涂了两下,树枝“咔嚓”断了,便便直接甩到旁边看热闹的金龟脸上。
金龟瞬间炸毛,龟壳都翻了过来,边扑腾边骂:“吴铁怼你故意的!我要把你这破道观淹了!”
我慌忙去扶它,手一歪,便便又抹到仙子后颈,还蹭了自己满手!
只能偷偷往道袍上蹭,结果道袍瞬间多了个“黄印子”。
没过多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仙子烧得通红的脸渐渐恢复粉嫩!
像熟透的西红柿变回水蜜桃,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渗出来的黄脓都干了。
铁憨憨兴奋地跳起来,大喊:“哇哦!我的便便真有用!我就是便便小英雄!”
我也激动得差点蹦起来:“难道憨憨是便便仙人转世?”
金龟擦干净脸上的便便,一脸嫌弃地扇着鼻子:
“整个道观都快被熏成粪坑了!我现在闻见自己的龟壳,都觉得是便便味!”
铁憨憨不服气地回怼:“要不是我的便便,仙子姐姐能好吗?你有本事也拉个便便试试!”
正吵着,仙子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背,感觉黏糊糊的!
又闻了闻,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低头一看,发现身上涂满便便,当场尖叫起来,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吴铁怼!铁憨憨!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尴尬地挠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仙子,你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我实在没办法,才用了憨憨的便便……没想到真管用!”
仙子一听,脸“唰”地红透,抓起手边的枕头砸我:
“你们是把三清观改成‘粪疗馆’了?我看你俩不是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