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屁疗
    第7章屁疗

    仙子软倒在草丛里,脸色白得跟道观供桌上的糯米糕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摆出“舍己为人”的架势:“罢了罢了,看你可怜,贫道就勉为其难……”

    话还没说完,手刚碰到她的腰,就跟摸到了一团云似的——软得能掐出水,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上天。

    更绝的是她身上那股味儿,不是脂粉的甜腻,是后山灵草混着晨露的清香气!

    一钻进鼻子,我顿时觉得昨晚修炼攒的浊气都散了,连脚尖都有点飘,差点脱口而出“贫道这就原地飞升”。

    “盯——”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炽热的目光,我转头一看,铁憨憨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模样,跟看见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没两样!

    爪子还无意识地在地上刨着,像是在琢磨怎么“叼”走眼前的“宝贝”。

    “吴铁怼!你敢吃仙子姐姐豆腐!”

    金老板突然从我的口袋里蹦出来,小短腿叉着,嗓门比道观的铜钟还响,“我告你耍流氓!”

    我没好气地斜了它一眼,眼神里的“杀气”能冻住山涧水:

    “你个缩头乌龟懂什么?这叫‘紧急救援’!”金老板被我瞪得一哆嗦!

    “嗖”地一下把头缩回龟壳里,壳子还往我口袋深处挪了挪,活脱脱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怂样。

    抱着仙子往三清观走时,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倒不是耍流氓!

    主要是这手感实在太绝,软乎乎的还带着灵气,比揣着两块暖玉还舒服。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仙子怕不是用棉花和灵草做的?前凸后翘的,比山下画本里的美人还勾人。

    刚把人放到我床上,仙子就皱着眉哼哼:“头……头疼……”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突然想起铁憨憨的“独门绝技”,赶紧冲门口喊:“憨憨!快过来给仙子‘治疗’!”

    铁憨憨一听有活儿干,跑得比兔子还快,爪子扒着床沿,眼睛亮晶晶的:

    “治疗?是要我用爪子按摩吗?还是要我去找最甜的野果?”

    “都不是。”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把你那‘神魂清醒屁’放一个,给仙子来个疗程。”

    铁憨憨眼睛瞬间亮了,跟接到了什么天大的任务似的,麻溜地爬到床尾!

    撅起毛茸茸的屁股对准仙子,尾巴还特意翘得老高,像是在蓄力。

    下一秒,“噗——”一声巨响,堪比过年放的二踢脚,震得床板都晃了晃。

    一股混合着桂花糕、野蜂蜜和不知名草药的“销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赶紧捂住鼻子,差点被呛出眼泪。

    金老板在口袋里疯狂扑腾,龟壳撞得我腰生疼:

    “吴铁怼!你谋杀啊!这味儿能把千年老龟熏成龟干!”

    没想到仙子闻了这屁,眼睛突然眨了眨!

    原本煞白的脸居然慢慢有了血色,眉头也松开了些,声音也不那么虚了:

    “这……这是什么奇特的疗法……头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

    铁憨憨立马挺起胸脯,爪子叉着腰,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嘿嘿,仙子姐姐,我这屁可是祖传的!能清神魂、解疲劳,一般人我还不给闻呢!

    上次金老板犯迷糊,闻了我一个屁,立马就清醒了——就是醒了之后追着我骂了半宿。”

    金老板在口袋里气得直哼哼:“那是我被熏糊涂了!

    谁要你这破屁治疗!”我瞪了它一眼,它又赶紧缩回去,只敢小声嘀咕:

    “要不是这屁真有用,我早把你扔去喂山雀了。”

    折腾到后半夜,仙子终于睡熟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我刚想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就听见铁憨憨在旁边小声嘀咕:

    “仙子姐姐真好看,比桂花糕还好看……明天我要给她做双份桂花糕,还要多加蜂蜜!”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院子里的欢呼声吵醒,一出门就看见仙子站在槐树下!

    穿着我的旧道袍——道袍太长,套在她身上跟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

    袖子堆到手肘,下摆拖在地上,却意外地有种反差萌。

    铁憨憨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盘,盘子里放着几块歪歪扭扭的桂花糕,正眼巴巴地凑上去:

    “仙子姐姐,你快尝尝!我凌晨就起来做的,加了双倍蜂蜜,甜得能粘住牙齿!”

    仙子拿起一块,小口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嗯,很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糕点都甜。”

    铁憨憨瞬间跟中了奖似的,在院子里蹦来蹦去,嘴里还念叨着:

    “仙子姐姐夸我了!仙子姐姐喜欢吃我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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