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保安请出去,kk其实根本不在乎局有没有被搅散人有没有被这家club拉黑,但她心中的扭曲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看到罪魁祸首那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嘴脸,她佯装急火攻心,差点一个箭步冲上去扇他一巴掌,还是身边人急忙架住她,“陈清宇你疯了吗?好玩吗?”
他歪着头,对她佯装的怒意无动于衷,“有什么关系,两千刀,我赔咯。”
响一次警报两千刀。
kk这回是真上火了,“是钱的事吗?被系统拉黑以后大家上哪混去?”
他还是那副醉酒又无所顾忌的叼样子,“去我家咯。”
她看不得他这副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的样子,即便这怒意只是矫饰。
可有些人的漠然是真的。
那他也别想好过。
“你有点人样行吗,被甩了而已,至于吗?非要在大家起兴的时候弄个火警扫兴,你一个人不快活,就要拉着所有人跟你一起不快活?”
“陈清宇,你什么时候这么玩不起?”
“活该人家要别人不要你。”
陈清宇脸上的淡然和醉意瞬间荡然无存,他阴着脸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甚至没听清她后来骂了什么。
夜风灌进领口,他脑子瞬间清醒,思绪发散开来,回想起kk说的被甩了而已,是吗,他被甩了吗?
才没有,他甚至从来没被罗轻羽摆在可以被甩的位置过。
他跟她从来没有多余的关系。
她只是,想起来了,有需要了,偶尔来,睡下他而已。
就像心血来潮,玩个玩具。
那他到底在崩溃什么?
心绪杂乱无章,每根神经都酸酸涨涨。
没出息透顶。
他在回家路上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得要飘起来,心却被针扎似的,每跳一下都疼。
进了公寓楼,路过大厅,一抬眼,陈清宇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呼吸。
罗轻羽正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低头刷着手机。
他心里猛地一抽,第一反应却是:不可能是在等他。怎么可能是等他。
少自作多情点吧。
他明明刚刚才看见她和别的男的一起,他甚至还记得那男的跟他多不一样,从气场到风格、长相,眼神多温柔,衬得他自己像个疯狗。
陈清宇咬了咬牙,压下翻涌的情绪,佯装什么都没看到地往电梯口走。
可他才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跟了上来。
电梯还没到,罗轻羽已经站到他身边。
他僵硬地目不斜视,眼神死死盯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心跳却快得像要爆出来。
“叮”一声,电梯来了,他走进去,罗轻羽再度跟了上来。
他刷卡按楼层,她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他出电梯,她也跟着出来。
他强迫自己不回头,假装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
一路沉默到了门口,他打开门,本想一脚踢开进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语气听起来冰冷极了,也不耐烦极了,“你干嘛?”
罗轻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陈清宇嗤笑一声:“没人陪你玩,想起我了?”
罗轻羽没应,只轻声问:“可以进去说吗?”
“不可以,这里不欢迎你。”
她仍旧沉默,视线却一动不动地和他僵持着。
准确来说,她眼神平静得很,僵持着的只有他。
他咬着牙,先一步移开视线,把门推开,侧身让了个口子,“说完就走人。”
他其实想说说完就滚。
门一关,他脱了鞋,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环抱,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语气端的是冷酷无情,“说,你到底来干嘛。”
罗轻羽不回答,她忽然走上来,站到他面前,俯下身亲他。
陈清宇身子飞快后撤,甚至以手格挡。
“你干嘛?”他音色冷硬,脸绷得死紧,眸中有极盛的怒意呼之欲出。
罗轻羽没说话,又去亲他,这次他直接动手用力推开她。
可他其实心跳得厉害。
“你推我?“ 罗轻羽被推到踉跄,眼里一下子愤怒和委屈交叠。
陈清宇心里又酸又匪夷所思,他一下子想起在街角看到的画面,那个男的穿着他的卫衣,抱她,吻她的额头,她踮脚亲人家。她怎么好意思露出这副委屈的样子,好像他欺负她一样,论委屈,他不才是那个被人玩的团团转还被倒打一耙的冤大头吗?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来,“你还委屈上了,你是皇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