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里。?
“你不许再推开我。”
“你的伤……”
“不要紧。”
男人的唇压着她的。
就在舒意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裴砚礼的身体突然一软,吻的力度骤然消失。他缓缓松开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舒意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最后,他重重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只死死攥着舒意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他怕,这只是一场梦。
醒了之后,舒意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冰。
一点也不想要靠近他。
他还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裴砚礼!裴砚礼你醒醒!” 舒意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头,声音里满是恐慌。
陈驰过来,就见着裴砚礼晕过去。
“快!叫救护车!送市中心医院!”?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将裴砚礼抬上担架时,试图想把他攥着舒意的手分开,可裴砚礼的手指却像焊死了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
舒意看着他即使晕过去也不肯松开的手,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也迈步上了车。
“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路上,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舒意坐在担架旁,紧紧回握着裴砚礼的手。
他的手冰凉,一如三年前刚见过他的时候那样。
冷冰冰的,无法靠近。
……
裴砚礼醒过来是在三天后。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