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缓缓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色别针,别针上挂着一小截桃木枝,桃木枝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正是舒意亲手给念念做的辟邪饰品。
她做完后特意带去庙里供奉了三天,一直别在念念身上的,怎么会在裴砚礼手上??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舒意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在发颤,伸手就要去抢。
这可是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
“还我!”?
裴砚礼却往后一躲,避开了她的手,冷着脸反问。
“你确定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 舒意急得眼眶又红了,“这是我亲手做的,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那时候念念生病,舒意听着一些当地的奶奶说,小孩子很小容易招不好的东西才会生病,那时候的她,什么办法都想要去尝试。
只要能治好念念的病。
所以,才做了这枚别针。
当时,为了做这枚别针,她特意去木料店挑了桃木,还自己打磨了好几天。?
“那它上面,为什么写的是我的名字。”
裴砚礼说着,用指尖捏住桃木枝,轻轻翻转过来。
舒意这才看清,桃木枝的侧面竟刻着一个极小的 “裴砚礼” 字,字迹工整,显然是精心刻上去的。
那是……
三年前,她给亲手裴砚礼做的,做了一个月,那时候,白天夜里,舒意有时间就刻,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个桃木枝。
也是,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只是,这个别针,当初她明明走的时候带走的,怎么会在裴砚礼的手上。
裴砚礼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别针。那枚别针的款式和她做的一模一样,银色的别针,圆润的桃木枝,红色的细绳,唯一不同的是,这枚别针的桃木枝上,清晰地刻着一个 “念” 字。?
裴砚礼将两枚别针并排放在手心,抬眼看向舒意,"我劝你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