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两个字,舒意想应下。
几乎是本能反应。
可下一秒,就听着黄糖的声音,“舒律,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等明天,我去医院看你。”
“好……”
电话被匆匆挂断。?
她举着手机愣了几秒,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黄糖最后说的那两个字,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窜了出来。
姜大海的妹妹,难道叫姜知??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推翻 。
她明明记得,上次跟着裴砚礼去墓地时,姜大海说的名字,并不是姜知。
但具体叫什么,她忘了。
流产之后,舒意的精神本就大不如前,这会儿越想越觉得脑子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放下手机,想靠在枕头上歇会儿,可刚动了动身子,小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连忙按住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走,手臂软得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往床头滑了滑。?
“王妈……”
舒意想喊人,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小腹的剧痛。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但她看不清楚是谁了。
……
而另一边,裴砚礼刚挂了电话,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余温,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胸口的闷痛感又涌了上来,他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药。
可指尖刚碰到药瓶,因为没拿稳,药瓶哐的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小药瓶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了几圈,直接滚到了门口。?
裴砚礼想下床去捡,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姜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的药瓶上,随即弯腰捡了起来,走到裴砚礼身边,将药瓶递给他。
“你的药。”?
裴砚礼脸色沉沉的,语气冷得像冰,“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姜知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质问。
“我哥失踪了,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联系不上。”?
裴砚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有丝毫掩饰。
“是又怎么样?”
姜大海敢设计舒意,这笔账他还没跟他算完,怎么可能让他在外面蹦跶。
闻言,姜知的眼泪倏然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手背上。
她看着裴砚礼冷漠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控诉。
“我哥说,我们以前谈过恋爱,我还为你怀过孕……”?
裴砚礼的眸子沉得更厉害,看到她的眼泪,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先生,念在过往的情分上,你放过我哥好不好?就当……就当是为我们曾今的孩子……我哥他人不坏的,只是……是因为那个律师要让我哥跟我嫂子离婚,我哥很爱我嫂子,他不想离婚,才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 ”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瓶,拧开瓶盖倒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嚼碎后咽了下去,才缓过那阵闷痛,语气依旧冰冷。
“要不是看在过往情分,你觉得你哥现在还有命活?”
姜知被他的话刺得浑身一颤。?
她看着裴砚礼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慌乱。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记不清太多过去的事。
可一想到姜母的叮嘱,她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自己连衣裙的纽扣上,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
“先生,我知道我哥错了,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他……你帮帮我哥,算我欠你的,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颈间一片白皙的肌肤。
裴砚礼的瞳孔骤然收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厉声喝道。
“你干什么?”?
姜知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解纽扣的速度,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
“我哥说,你以前很喜欢我的身体…… 只要你肯放过他,我可以像以前一样陪在你身边。”?
“够了!” 裴砚礼猛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滚出去!立刻!”?
他看着那张脸,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甚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