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裴砚礼的目光死死锁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苍白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他倏然攥紧了拳头,黑眸紧锁着舒意。
“你也不想要我了……”?
男人的声音,轻的过分,舒意并没有听到。
说完话,舒意的眼眶蓄满了眼泪,她别过脸,那豆大的眼泪就这么滚了下来,砸在了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姜大海的声音,在耳边一点点回荡。
——小律师,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动我吗?因为,我背后的人,是裴砚礼。
——要不是我妹妹出了事,现在裴砚礼就是我的妹夫,她们还有过一个孩子,那晚,我们为什么会在墓地见面,是因为,我妹妹就葬在那,每年裴砚礼都会去祭拜……
——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吗?因为我妹妹回来了!男人嘛,对漂亮的女人,都没有什么抵抗力,他睡你,但绝对不会娶你。
——昨晚,他把流产的你一个人丢在这不管不顾,却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妹妹,你就该知道,在他心里,谁分量重,谁分量轻。
她闭了闭眼眸,企图忘掉那些声音,可脑子里浮着昨晚裴砚礼坐在病床边,握着一个女人的手的画面。
男人的眼底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照片里的女人只露出了一个侧脸。
姜大海说,那就是他的亲妹妹,是裴砚礼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们,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
有过孩子、差一点结婚。?
舒意想起了那日裴砚礼脸上的那巴掌痕、那本他宝贝的日记本……
那些画面,反复来回,切割着她的心脏。
那一瞬间,她才明白。
为什么裴砚礼容不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连看都不愿再看裴砚礼一眼,“你的心上人,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来我这干什么。”?
裴砚礼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什么心上人?你说清楚!”
舒意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里的火气和委屈瞬间爆发。
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没挣开,只能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嘲讽,“裴砚礼,挺没意思的。” ?
裴砚礼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她到底听了什么、看了什么,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情急之下,他俯身,想吻她。?
可他的唇还没碰到舒意的,就被她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裴砚礼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他愣住了,缓缓转过头,黑眸一沉,抓着舒意手腕的手也松了些。?
舒意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
“裴砚礼,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出去——!”
见他没动,舒意心里的火气与委屈瞬间翻涌上来。
她不管不顾地掀开被子,固执地想爬起来。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切割皮肤,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
“你不走,那我走。”?
“别乱动!” 裴砚礼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走,你好好休息。”
“别哭。”?
男人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她瘫倒在病床上,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浸湿了枕巾。
身上的疼与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着舒意狼狈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尖酸刻薄,“你都这样了,还勾引人家的妹夫,要不要脸?姜先生都跟你说清楚了,人家明明有心上人,你还死缠烂打,真是不知廉耻。”?
舒意猛地抬起头,“姜大海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两倍,请你闭嘴。”?
她的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干裂,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极其狼狈,可话语却掷地有声。
护士转了转眼眸,盯着舒意,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试探,“你真给我两倍?其实吧,我刚才看着那个对你也挺在意的,他走的时候还是红着眼走的,但你到底是第三者,她们先开始的,你也长得不错,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怎么知道,是她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