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恶意,“等你醒了,就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了。”?
舒意想挣扎,可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潮水慢慢淹没。
她能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将她往门外拖,还能听到姜大海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把这个视频给黄糖发过去,如果她不来,就等着给这个律师收尸吧——!”
“是,我这就给太太发。”
舒意挣扎不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
舒意的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咖啡馆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
只有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这是个狭小的封闭屋子。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息,让她刚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着,脚踝也被牢牢捆在身后的铁椅上,一动就牵扯得皮肤发疼。
腹部传来阵阵钝痛,让她心里一紧。
她的孩子……还在吗??
就在她慌乱地想确认腹部动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压抑的啜泣,清晰地透过门缝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