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 舒意想都没想就说,“就算真偷了,也该给她改过的机会,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小偷的帽子扣死在她头上,小孩子很敏感的……”
闻言,裴砚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舒意抬眸,对上了男人的眼眸。
“舒意,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
舒意怔了一下。
她都要忘记了。
三年前,裴砚礼也陪着她去过一次商场,那次,她们也遇到了一个被人冤枉偷东西的女孩,女孩哭着求她帮帮她。
而那天,他也问了她同样的话。
只是,那天她说了什么,她有些不太记得了。
“裴砚礼,你是觉得……我长得像谁吗?……你以前的女朋友?”
闻言,男人眉心皱了一下。
想要解释,可他知道,自己说了,舒意会不高兴。
“走吧,该回去了。”?
舒意的眼底涌出一股涩意。
果然,姜知这两个字,在他的世界中,早就不值得一提了。
是她一味地困在过去的记忆中。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再说起这个小插曲。
只是,一开门客厅就黑糊糊的。
舒意愣了下,按了墙上的开关,灯没亮。
她又试了其他房间的灯,也都没反应。?
“灯泡坏了。”
舒意叹了口气,这房子年头久了,水电时不时就出点问题,“先将就一晚吧!”
反正都要睡觉了。?
裴砚礼放下购物袋,走到客厅中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有备用灯泡吗?”?
舒意愣了下。
在她印象里,裴砚礼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这种家务事肯定从来没碰过。
“有吗?”
闻言,对上了男人的眼眸,舒意点了点头。
“有,我去储物间找找。”?
她钻进狭小的储物间,翻了好一会儿,才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出个新灯泡,那是之前刚搬进来的时候,房东跟她说多备几个,买的,没用完。
拿着灯泡出来时,正看见裴砚礼用手机照着光,低头研究灯座的结构。
手机的光打在他脸上,没平时那么冷了,倒有点过日子的样子。?
舒意走过去把灯泡递给他。
“你……会换吗?”
她还是有点担心,怕他触电。?
裴砚礼接过灯泡,挑着眉看她。
“担心我?”
意脸一下就红了,赶紧别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叮嘱,“你别逞强。”?
“我什么时候逞过强。”裴砚礼看着她红耳朵,嘴角偷偷勾了下,没再逗她,把手机递过去,“帮我举着点光,照高点。”?
舒意接过手机,踮着脚举到他头顶,光正好照在灯座上。
裴砚礼站在她跟前,微微仰着头拆旧灯泡,两人离得特别近,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还能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管。?
屋里静下来,就听见裴砚礼拆灯泡的细微声响。
舒意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她发现,哪怕相处三年,可她,还是没有这么了解过他。
就好比此刻。
没一会儿裴砚礼就把旧灯泡拆下来,换上了新的。
按了下开关,客厅一下就亮了,暖乎乎的光把黑驱散了,连带着两人之间的气氛都热了点。?
“看够了吗?”
裴砚礼低头,正好撞进她发愣的眼神,嘴角勾着点笑意,没等她反应,就俯身吻了上去。?
舒意手里的手机 “啪嗒” 掉在沙发上,她本能想推他,可指尖碰到他后背时,却鬼使神差地收了回去。
他的吻比上次温柔,没有那么强势的占有欲,倒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让她忍不住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这一晚的温存比以往都要绵长,舒意累得很快就睡着,迷迷糊糊间,嘴里无意识地喊出声音。
“宝宝…… 你别走,你别离开我。”?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根针,扎醒了还没睡的裴砚礼。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舒意皱着眉的睡颜。
这声 “宝宝”,不是喊念念,更不是喊他,他太清楚了,是喊她的老公。
他听舒意这么喊过他。?
裴砚礼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刚才的温柔全散了,只剩下冷意。
他起身走到客厅,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突然,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份资料。
被风吹开了一些。
他看到了姜大刚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