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家庭,有孩子,你在她身上得到不了什么,甚至,你现在的情况,随时可能失控,你觉得你们能长久吗?你可能勉强舒助跟你在一起,但你能勉强她一辈子吗?”?
裴砚礼的身体僵了一下,陈杉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想起刚才在车里,自己因为嫉妒失控的模样,想起舒意被他抓红的手臂,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恐慌。
诊室里又恢复了沉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各自沉重的呼吸。
裴砚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舒意的样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就喜欢勉强。”
陈杉,“……”
诊室里的空调风带着凉意,裴砚礼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眉头却没像往常发作时那样皱紧,脸色虽算不上好,却也没有明显的烦躁或阴郁。
陈杉坐在对面,手里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笔尖悬了半天也没落下。
她现在完全判断不出他现在的情绪状态,是真的平静,还是在强行压抑??
因为短短几分钟,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她轻轻合上笔记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陈驰” 的名字。
裴砚礼听着声音,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接起电话。
“阿砚,那晚睡了你的女人,找到了。”陈驰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那天正好有网红做直播,全程都拍下了那个女人从进门到出来的画面……你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