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速度比上来时快了不少,窗外的树木飞快地往后倒退,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舒意坐在副驾上,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心里满是困惑。
她明明能感觉到,刚才裴砚礼的身体还带着未褪的灼热,眼底也藏着没消散的欲望,可他却突然拒绝了自己,态度转变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偷偷瞥了眼裴砚礼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眉头也皱着,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冷硬,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山顶时的温柔。
舒意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搞不懂他了。
车内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只有引擎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
舒意没再主动开口,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彩虹早就已经散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舒意家楼下,还没停稳,裴砚礼的声音就冷硬地砸了过来。
“下车——!”
舒意攥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
他的侧脸绷得紧紧的,眼底还残留着刚才失控的烦躁,完全没了山顶时的温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你…… 生什么气?”
裴砚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用力按了按,语气却带着刻意的冷淡。
“我生气了吗?”
这语气还不是生气?
那什么才是生气?
舒意抿了抿唇瓣,音色有些沙哑。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们去楼上继续?我今天……安全期。”
闻言,男人抓着她的手臂,那双晦涩陌生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看,怒意燃烧,“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跟我睡觉?”